她和于莉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院里五六个妇女。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假信。
“我们家的难处是真的。谁也不能拿去给假人垫底。”
旁边那个大嫂把布袋攥到白。
“我家男人活着还是死了,也不让外人拿去填。”
另一个妇女低声骂了句。
“连亲戚都敢造。造完亲戚,下回该造什么?”
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把手里的东西收得更紧了。
傍晚,两拨人先后被押回九十五号院。
灰棉袄低着头。
刘海忠把门闩横在桌上。
“妇联协查组?”
没人答。
王主任站在院中,声音沉得像压了铅。
“三条胡同暂停一切口头介绍信核验。”
“妇联柜、街道登记、厂工会、院内封袋,四方重核。”
“只推广空白规矩。不传袋号。不传家属关系。不传困难原因。不传孩子信息。”
于莉把四件证物分袋封存,编号排到二十三。
刘海忠拿起铅笔,在门边补写。
介绍信不代领。
家属事不口述。
管事不替人认亲。
妇女柜先核人,再开信。
他写完看了看,觉得不够粗,又描了一遍。
贾张氏拍了拍旧布袋。
“连人家亲戚都敢造。”
棒梗抬头。
“奶,骂完收好。”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把布袋塞进秦淮茹手里。
“用你说。”
傍晚,院里妇女们围着于莉学分袋打暗记。秦淮茹帮着搭把手,教了几句就收住了——规矩都贴在墙上,不用反复念。
许大茂把白天记的那笔翻出来。
“三条胡同十七个院,来学过暗记的有九个。剩下八个没来,先记着。”
傻柱看了他一眼。
这回没怼。
李卫民看着桌上一排封袋。
“信口也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