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门牌没扔。
刘海忠把它挂在院门里侧,钉子没钉死。
风一吹,木牌轻轻碰墙。
咚。
声音不大,却像有人在门口敲了一下。
昨儿门牌风波刚过去,院里人一听见这声,都下意识抬头看一眼。
傻柱蹲在水池边洗菜,抬头瞧了瞧。
“二大爷,您这是挂门牌,还是挂钟啊?”
刘海忠没搭理他。
他拿笤帚把门槛边的煤灰扫干净,闷声道:
“看见它,省得犯糊涂。”
许大茂抱着旧铁皮夹子出来。
夹子里那截带签字的纸边已经裁掉了,只剩一个干净铁壳。
他看了旧门牌一眼。
“这话像样。”
傻柱扭头就怼:
“你少捧,二大爷容易飘。”
刘海忠手一顿。
这回还真没飘。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那几行字。
管事不作空证。
登记不是审人。
旧名不出院。
他把笤帚放好,硬是没再往墙上加字。
于莉在长桌边铺开布。
桌上堆着这几日清出来的旧东西。
空玻璃瓶。
没字麻绳。
破麻袋。
废木条。
旧铁皮夹子。
还有几张空白旧报纸。
秦淮茹拿起一只玻璃瓶,先看瓶底,又看瓶身。
“这些东西堆久了也占地方。待验袋不能全塞这个。”
贾张氏从屋门口探出头,脸上还有点不放心。
“卖出去又惹祸怎么办?前头多少事,不都是纸啊票啊闹出来的?”
阎埠贵抱着一把旧绳头站旁边,也没敢往桌上放。
“是啊,能换钱也得有命花。”
傻柱乐了。
“三大爷,您这话说得跟花过大钱似的。”
阎埠贵瞪他一眼。
李卫民从中院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简表。
“不卖带名的。”
他把表放到桌上。
“只处理三无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