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民点了点衬板。
“他们先用广播把人钉住。”
于莉接上:“谁应声,谁就进名单。”
秦淮茹也明白了。
“谁出门,谁就成了确认。”
吴有德把眼镜往上一推。
“后头这句更要命。先放声,后进柜。广播是明面,机要收柜才是暗手。”
王主任吸了口气。
这话一落,连贾张氏都没吭声。
这些日子,从旧纸、粮本、饭票、工衣、病历、门牌,一路查到学籍和贺信。
每次都是一层皮。
这回,对方不补皮了。
他要动骨头。
李卫民开始分工。
“二喜。”
二喜站直:“在。”
“去厂区广播室外圈。不进屋,不碰设备,只记进出人、时间、编号。”
“是。”
“许大茂。”
“在。”
“你盯放映室和宣传栏。广播稿、放映稿、传声线路,谁碰,你记谁。”
许大茂把笔帽一扣。
“这活我熟。”
傻柱斜他一眼:“你啥都熟。”
许大茂没抬头:“总比你拿饭勺冲出去强。”
傻柱刚要顶嘴,李卫民看了过来。
“傻柱。”
“在。”
“饭盒、灶牌、后厨钥匙,登记。”
傻柱一愣,随即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又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
“行。谁敢动柜子,我不用嘴证明,我拿编号压他。”
他顿了顿,又把灶牌也放下。
“饭勺先留着。万一堵门用。”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
傻柱耳根一热。
“看啥?我这叫长进。”
许大茂在小本边上写了一行:傻柱,疑似长进。
傻柱眼尖:“你写什么呢?”
许大茂啪地合上本子。
“机密。”
院里绷着的气,松了半寸。
李卫民继续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