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借阅条。
旧名摘录卡。
旁证确认格。
还有半枚缺角“收讫”暗戳。
许大茂凑过去,看了一眼就骂。
“这章都缺得眼熟了。”
傻柱冷笑。
“缺德章,当然眼熟。”
外院管事们站在门口,一个个没了声。
他们这才明白。
今天要是九十五号院点了头,明天整条街的旧卷,都能被人拿来补假根。
李卫民看着桌上的总表,语气平稳。
“以前他们套粮本、套工牌、套介绍信,是给假人穿衣服。”
“现在动旧卷,是给假人补来处。”
“来处一成,后头所有假纸,都能说自己有根。”
屋里更静了。
这话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真档案员当场站起来。
“街道档案室旧学籍、旧户籍迁转卷宗,全部封柜。”
周桂芬接上。
“红星小学五八届相关旧册,暂停借阅。”
“核线孔,核夹页,核借阅联。”
厂人事科干部也开口。
“厂人事迁转旧档,同步停借。”
“只记卷号和单位,不许摘姓名,不许口述关系,不许旁证画勾。”
王主任一拍桌。
“各院听清!”
她的声音传到屋外。
“旧卷不离柜。”
“借阅只看号。”
“摘录不能当证明。”
“谁拿旧名逼人认关系,直接报街道和公安。”
门外人群轰一下散开,又立刻往各自院里跑。
“回去查旧借阅本!”
“带姓名的剪下封存!”
“孩子也别乱认老同学!”
消息沿着南锣鼓巷传开。
有人翻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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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找旧本。
有人把过去借过的花名册重新包起来。
几个孩子趴在门槛边听大人说话。
有个小孩问:“旧同学也不能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