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展开补表。
表上没有写全名,却写着几行称谓。
炊事员旁证。
寡妇户照护。
教员旧识。
院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这几个称谓太准。
准得像有人趴在墙头听了半个月。
贾张氏脸白了一下,嘴唇动了动,竟没骂出来。
秦淮茹把手藏进袖口。
傻柱端碗的手停在半空。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一双眼盯住那几个字。
长脸趁势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只要按个手印,承认照护过病退户,钱票核清就没你事。”
秦淮茹没接印泥。
“我认孩子,不认你纸上的亲。”
后头那人立刻记。
“拒不配合。”
长脸又看阎埠贵。
“阎老师,写一句旧识属实,不难吧?”
阎埠贵把眼镜摘下,慢慢擦了擦。
“我教书认字。”
他戴回眼镜。
“不替纸认亲。”
长脸脸色沉了下来,转向傻柱。
“何雨柱,后厨工伤见过类似病历吧?你说一句见过。”
傻柱把碗放下。
“饭能乱盛,亲戚不能乱认。”
他看了看那张表。
“再说了,我后厨见的是刀口,不是你这假口。”
门外窃语一阵高过一阵。
长脸拍桌。
“你们想清楚。供养冒领不是小事。”
李卫民一直没说话。
这时,他抬眼。
“供养台账柜号多少?”
长脸张口就答。
“总劳保柜。”
李卫民又问:“经办工会章几联?”
“二联。”
“补黄联归哪一口?”
长脸迟了一下。
“黄联带走。”
真劳保干部皱眉站起。
“供养台账按年份分柜。工会章三联。黄联留底,谁也带不走。”
院里静了一息。
许大茂轻轻“嘿”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