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脸盯住秦淮茹。
“你只按个手印,认照护事实,不认钱。”
秦淮茹没看印泥。
“我认我家孩子,不替死人认亲。”
门口一静。
后头那人立刻记。
“拒不配合。”
长脸转向阎埠贵。
“阎老师,写一句旧识属实。你教书的,写字不难。”
阎埠贵摘下眼镜,慢慢擦了擦。
“我教书认字。”
他戴回去。
“不替纸认祖宗。”
傻柱把碗往桌上一搁。
“死人亲戚也不能乱攀。你们要攀,先把自己名字写上。”
门外有人吸了口气。
又有人低声说:“这几个称谓怎么这么准?”
这话一传,院门口的窃语立刻变了味。
长脸脸色难看起来。
“抚恤复核,不是让你们耍嘴皮子。”
李卫民这时才开口。
“抚恤台账柜号按什么分?”
长脸顿了一下。
“总工会柜。”
李卫民又问:“丧葬费联几联?”
后头那人抢着答。
“三联带走。”
李卫民看向真工会干部。
真干部已经皱起眉。
“抚恤按年份和单位双柜。丧葬费四联。黄边联留底,不能带走。”
院里安静了一息。
许大茂弯腰看木匣锁口。
“锁舌上红泥没干。”
傻柱接话。
“刚盖完章就来复核,热乎得很。”
吴有德接过确认单。
他先闻纸边,又搓了搓角。
“药棉味。”
长脸眼神松了一点。
吴有德接着说:“旧香灰味。还有新糨糊味。”
那点松劲,当场没了。
他撒下铅笔灰,慢慢扫过纸背。
一栏一栏暗字浮出来。
遗属关系。
长期供养。
领票旁证。
丧葬费代领。
门口刚才劝签的邻院管事凑近一看,脸一下变了。
“这哪是复核?”
另一个人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