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清楚我们怎么放心把证交进去。”
吴有德没有去拆机器的外壳。
他指了指机器侧面的摇杆。
“既然是压模机你空压一次听听声音。”
高个干事眼神闪烁。
“空压会损坏压板。”
吴有德冷笑一声。
“正规钢印机空压只有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你不压说明这机器见不得人。”
在李卫民锐利的目光逼视下高个干事只能硬着头皮握住摇杆用力压了下去。
伴随着机器下压传出了一阵沉闷的嘎吱声。
声音中夹杂着微弱的塑料融化声。
吴有德猛地退后一步指着机器大喊。
“这不是压印机。”
“这是改装过的热熔剥离机。”
高个干事见事情败露脸色骤变。
他猛地伸手摸向机器底座企图抽出藏在里面的凶器。
早有防备的二喜和傻柱犹如两头下山猛虎。
傻柱一脚踢翻平板车。
二喜一个擒拿将高个干事死死按在长桌上。
另一名干事刚想跑被许大茂一记扫堂腿绊倒在地。
李卫民走上前从翻倒的机器底座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军刺。
随后他拿起旁边的螺丝刀三两下拆开了机器的外壳。
机器内部赫然藏着一沓已经被无损剥离了照片的空白旧证皮。
李卫民拿起一张证皮举到众人面前。
“看清楚了。”
“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新证。”
“而是利用过渡期截获你们的真证件皮。”
“然后贴上假人的照片再盖上伪造的旧钢印。”
“这样他们就能拿着带有你们真实防伪暗纹的证件堂而皇之地混进厂里。”
院内众人惊出一身冷汗。
秦淮茹死死捂住口袋里的旧证。
“太可怕了。”
“连机器都能造假。”
李卫民把证皮扔在桌上。
“把人绑了连夜送厂保卫科。”
当天夜里厂保卫科灯火通明。
李卫民将情况如实上报。
全厂紧急叫停了所有所谓的流动换证业务。
厂办重新布通告要求所有职工必须本人携带旧证到保卫科进行三方核验后方可换新证。
敌特企图利用便民外衣窃取真证的阴谋彻底破产。
第二天清晨刘海忠站在院门口看着墙上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