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局设在废弃防空洞里。
李卫民推开操作间铁门。
几台报机前坐着操作员。
他走到主控台前,查看线路板。
通往北方的常规民用和商用线路指示灯全部熄灭。
物理切断。
李卫民一把拉开坐在椅子上的操作员。
自己坐下。
拨动控制面板上几个隐藏开关。
调频。
这是老局长私下交给他的绝密军用频段。
频率锁定。
手指按开报机电键。
“滴答、滴滴答……”
他没有使用常规密码本。
送的是一串基于化学元素周期表原子序数排列的数字。
这套密码,全四九城只有吴有德能看懂。
报完毕,李卫民站起身。
“院里会按预案布置机关,拖住真oo。但我们必须在两天内赶回去收网。”
二喜点头。
两人冲出电报局。
老局长调来的军用运输机已在郊外备用机场等候。
螺旋桨已经开始旋转。
两天后。四九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晚上九点整。
全院的电灯突然同时熄灭。
停电了。
胡同里一片死寂。
一阵杂乱脚步声在院门外响起。
真oo站在大门外。
他撕下了伪装,不再是那个瘦高个检票员。
黑色风衣,手里一把汤姆逊冲锋枪。
身后跟着二十几个手持棍棒和短枪的精锐特务。
“砸门。”真oo下令。
几个特务抱着一根粗木桩,撞向朱漆大门。
大门出沉闷巨响。
门框上灰尘簌簌落下。
院内。刘海忠带着几个壮劳力死死顶住门后木杠。
傻柱手里拎着一把刚磨过的铁锹。
后院。吴有德坐在屋里。
桌上自制矿石收音机连接着一根长天线。
收音机里传出微弱滴答声。
吴有德拿笔记下数字。
翻开桌上化学课本,对照原子序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