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
两个数字,铅笔写的,笔迹极轻。
这意味着老张不仅进过院,不仅接触过铁柜中的副册原件,还在上面做了标记。
能做到这一点,他需要知道铁柜位置、钥匙保管流程、院内作息时间。这些信息只有院内核心人员才掌握。
李卫民把副册放回铁柜,锁上。
“于莉。”
“在。”
“明天一早,把所有副册逐页核查一遍。每一页都要看。”
“明白。”
李卫民走出管事屋。天边有一条灰白色的线,快亮了。
他站在中院,抬头看了一眼院墙。墙头瓦片上没有痕迹。老张翻墙时选的位置很刁——正好在两个巡逻视线之间的盲区。
这个邻院管事,装了至少半年的老实人。
第章
天亮后,李卫民在管事屋审老张。
老张被绑在椅子上,手上的蓝光已经褪干净了。他低着头,不看人。
于莉在旁边做记录。吴有德坐在角落翻检老张的随身物品。刘海忠守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根木杠。
“你什么时候被展的?”李卫民问。
老张沉默了十几秒。“三年前。”
“谁展的你?”
“一个戴礼帽的北方人。没说过名字。”
“怎么联络?”
“院墙缝里塞纸条。他塞进来,我取走。回信也塞缝里。”
“纸条现在在哪?”
“每次看完就烧了。”
李卫民看着老张的脸。老张的眼神躲闪,但不是那种被抓现行后的慌张,更像是在背台词。
“你说你通过院墙缝联络。那我问你——铁柜钥匙谁保管?”李卫民问。
老张顿了一下。“秦淮茹。”
“副册编号谁负责?”
“于莉。”
“验纸技术谁掌握?”
“吴有德。”
李卫民没说话。于莉停下笔,抬头看老张。
“老张,你刚才说的这三条,从来没对外公布过。”李卫民的声音不高。“院墙缝里塞不进来这种信息。”
老张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你知道铁柜钥匙在秦淮茹手里,知道于莉管编号,知道吴有德会验纸。这些信息只有院内核心人员清楚。”李卫民把椅子拉近了半尺。“你的情报不是从院墙缝来的。是有人从市局内部给你提供的。”
老张的喉结动了一下。
“市局的报案记录和证物清单里,都有这些内容。”李卫民继续说。“能看到这些东西的人,在市局里有职务。”
老张终于开口了。“我只知道有个联络人,没见过面。纸条放在东四牌楼邮局后面第三个信箱里。”
“你取过几次?”
“七八次。”
“最后一次?”
“上个月。”
“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