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刘昀的手腕。
刘昀只觉手腕一麻,那股暗劲如泥牛入海,
消失无踪。
紧接着一股寒意顺着经脉直窜而上,
整条手臂瞬间僵硬,灵力运转滞涩,
连抬都抬不起来!
他脸上的倨傲瞬间化为惊骇,想要运功抵抗,
却觉自身灵力在那精纯力量面前,
如同溪流之于江河,不堪一击!
对方若要取他性命,恐怕只需心念一动!
“你的功力!”
刘昀额头冷汗涔涔,后面的话卡在喉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察觉不妙,想要上前,
却被林羽龙一个淡漠的眼神扫过,
顿时如坠冰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林羽龙缓缓收回那丝灵力,仿佛无事生,
只是对目瞪口呆的陈管事重复道:
“乙字七号,十日。”
“是!是!前辈!”
陈管事一个激灵,忙将令牌双手奉上,
态度比先前恭敬了十倍不止。
林羽龙接过令牌,看也没看那脸色煞白、
捂着手臂的刘昀一眼,与柳玉灵转身离去。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石屋外,
刘昀才猛地喘过气来,脸上青红交加,
既后怕又羞愤。
“少,少爷,您没事吧?”
一个跟班小心翼翼地问道。
“废物!”
刘昀低骂一声,甩了甩依旧酸麻的手臂,
眼神阴沉地盯着门口。
“踢到铁板了!这两个外地人不简单!
去,给我查查他们的底细!”
“是!”
乙字七号洞府内陈设简单,灵气只算寻常。
柳玉布下一道隔音禁制,轻声道:
“师兄,方才是否太过引人注目了?”
林羽龙盘膝坐下,摇头道:
“南疆之地,弱肉强食更甚北境。
一味退让,只会让人以为可欺。
略施惩戒,令其知难而退,
反而能省去不少麻烦。只是?”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恐怕也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我们需尽快恢复状态,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