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气血领域在持续运转,里面——星辰、巨神、神魔、龙影、上古异兽、万家灯火——每一个都需要气血本源支撑。就算我有无相化源功可以转化外界的攻击能量来补充自身消耗气血,毕竟我现在气血法则刚形成,但入不敷出,转化率又不是百分之百,这么打下去迟早要亏本。
不过这些老祖的攻击倒是帮了我一个忙——他们每一次的攻击被我挡住或者吸收的时候,都会在气血领域的外沿产生一次能量冲击。这些冲击虽然力道不小,但却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气血领域的哪一个区域在承受压力、哪一个区域的能量流转不够顺畅、哪一个区域的防御结构存在薄弱点。换句话说,这十位老祖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免费的压力测试,他们每轰一下,我就能找到一个可以优化的地方,他们轰得越狠,我优化得越快。
星辰排列太密了,占用的气血偏多,而且星光的亮度虽然好看但在防御层面上的实际贡献有限——可以把星辰数量减半,每颗星的亮度提升一倍,总数减少但总功率不变,灵力消耗却能下降两成左右。
巨神的虚影姿态太夸张了,双拳紧握身体前倾的姿势虽然看着很威风,但维持这个姿势需要持续消耗大量的气血之力去维持他的肌肉张力——让他站直一点,双臂自然下垂,进入待机状态,需要出拳的时候再调动力量,这样维持消耗能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龙影一直在领域上空盘旋,虽然视觉效果满分,但它一直在动,动就意味着持续消耗。其实龙影的龙威震慑效果更多的是来自于它的存在本身而不是它的动作——让它盘在领域正中,把头枕在尾巴上睡觉,震慑效果不减,机动性在需要的时候再调用,平时维持消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调整着气血领域。这种感觉很奇妙——九个老祖在外面又轰又砸又叫又骂,我在里面安安静静优化我的领域。
只不过——优化归优化,消耗还是真实存在的。哪怕我把领域的运行效率提升到极致,气血本源法则的本质决定了它就是一个吃气血的大户。我的气血领域从开战到现在一直在全功率运转,虽然无相化源功在持续吸收转化外界能量补充自身,但十位老祖的轮番轰炸让我不得不不断地动用巨神凝爆术和风雷足来应对,这两门功法的瞬时消耗比领域维持还要大,每出一拳脚都是一次气血的集中释放。
“呼——”我在打碎紫电老祖最后一条雷龙之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口气吐出去,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气柱,气柱里隐隐有暗红色的气血之力在翻涌,这是我体内的气血循环在高压运转下产生了微量蒸汽化的表现。
紫电老祖的眼睛很尖,她立刻就注意到了那道白色气柱。她的紫电伞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我打掉了四条雷龙,伞面上的裂纹又多了几道,但她看到我吐出的那口气之后,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喜色:“他喘气了!你们看见了没有?他刚才喘了一口气!从开战到现在他第一次喘气!”
“喘气怎么了?”劫尊老祖刚把我踢回去的铁球又接住了,整个人累得跟狗一样,两条胳膊都在抖。
紫电老祖头也不回地呵斥了他一句,然后冲万象老祖喊道,“万象老儿,他喘气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气血要支撑不住了,快见底了?”
万象老祖的双手悬在那面小型万象镜上方,指间的银光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度闪烁着。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镜面上,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地咧开了一丝弧度——那是推演者终于找到突破口时的表情,就像是一个破案的老侦探在翻了三天三夜的卷宗之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的关键线索。
他的万象镜镜面上,推演线条重新开始运转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推演我的功法,没有推演我的攻击轨迹,没有推演我的法则结构——他推演的是我的消耗气血。这个思路是劫尊老祖刚才无意中提的,但一语点醒了梦中人。他的万象法则确实无法分析我的功法运转逻辑,因为我的功法不在天道体系之内,他的推演模型根本找不到。但消耗气血不一样,只要我在释放气血领域,就必然会产生能量波动,而能量波动是可以被量化的。他的万象镜可以根据我每一次出拳、每一次闪避、每一次领域波动的气血强度变化,逆向推算出我的气血消耗度。
这个推演方向避开了之前所有“信息错误”的陷阱——他不分析我的功法是什么,他只分析我用了多少气血。
镜面上的推演线条从一千道逐渐恢复到了三千道,虽然远远比不上巅峰时期的一万两千道,但推演的方向是明确的,模型是稳定的。万象镜的镜面上,一条红色的曲线正在缓缓地绘制出来——那条曲线一开始还很平缓,代表我在开战初期的气血消耗是可控的。然后曲线开始上扬,度越来越快,斜率越来越陡,每一次上扬都精准地对应着我的每一次全力出拳。当曲线推进到当前的时间节点时,斜率已经陡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程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象老祖的眼睛越睁越大。他看着那条几乎要破开镜面的红色曲线,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他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向了我,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声音喊了出来。
“不对!你们看那个小子——他的气血消耗巨大!老夫算出来了!他的消耗曲线!他的每一次出拳都要消耗巨量的气血之力,他那个领域的维持也在持续燃烧气血,虽然他有某种转化功法在吸收外界的攻击能量来补充自身,但转化率不是百分之百,他每一息都在净消耗!虽然他现在的气息还很稳,但按照这个消耗度算下去,他最多只能再撑一个时辰!不对——你们继续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多次出拳的话,这个时间还会缩得更短!他不是无敌的,他只是储备比别人大,但储备再大也有用完的时候!继续打,不要停,把他的气血耗光!他越打越喘,这就是消耗过大的信号,打消耗战!”
万象老祖这番话一出来,其余九位老祖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就像是一群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虽然绿洲可能还很远,但至少有了方向,有了希望。
“他说得对!”紫电老祖的紫电法则在她身后重新亮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亮,因为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不是无敌的,他只是气血储备比我们想象的更大而已!就像一缸水,虽然比我们十个人的水加起来还多,但只要一直往外倒,总有倒空的时候!继续砸!砸到他水缸见底!”
“好嘞!”熔渊老祖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以上,露出两条干瘦的老胳膊,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的熔岩池再次翻涌起来,这一次他咬牙催动了熔渊法则的极限力量——三根全新的熔岩柱同时涌起,比刚才那三根粗了整整一圈,柱身上的金色法则纹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眼,“小子,你刚才打了那么多拳,老夫估摸着你每一拳都要烧掉不少气血之力吧?那老夫倒要看看,你还能打几拳!”
“就是!刚才咱们是被他打懵了,以为他真是不可战胜的。现在万象老儿把他的底裤都推演出来了——消耗巨大!听见没有,消耗巨大!”禁庭老祖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就像一座千年不化的雪山上突然开出了一朵花,虽然那朵花长得有点狰狞,但确实是花,“老夫的压缩光罩虽然破不了他的领域,但贴在他领域外沿摩擦也是一种消耗!老夫就跟他耗上了,看谁先撑不住!”
“还有老夫!”劫尊老祖一声怒吼,把那个被踢得坑坑洼洼的铁球重新举了起来——他刚才连续抡了三次都被我一脚踢回去,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但此刻浑身又充满了干劲。他双手高举铁球,威风凛凛地往前冲了半步,然后忽然停住,扭头问了一句,“话说回来,万象老儿你算出来的这个消耗巨大——是多大?大到什么程度?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数据?比如他每出一拳消耗多少气血?这样老夫好决定是被他踢回去三次还是一直踢下去。”
“具体数据暂时无法计算,因为他的气血法则运转不在老夫的推演模型之内。”万象老祖坦诚地承认了,但马上补充道,“不过趋势是确定无疑的——他的消耗度远大于吸收度,这是不争的事实。劫尊老儿你只管抡,抡到他没力气踢你就是胜利!”
“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劫尊老祖再次燃起斗志,他看了看手里那个快被踢成不规则多边形的铁球,
“上!”九位老祖异口同声地吼道。
战斗进入了第二阶段的最高潮。九位老祖这次是铁了心要跟我打消耗战,战术风格从之前的“一波流全力秒杀”变成了“车轮战持续耗血”。紫电老祖不再追求一击致命的雷光柱,而是把雷电法则拆分成无数道细小的电弧,像雨点一样朝我洒过来,每一道电弧的威力都不大,但数量多到令人指,打在她自己伞面上的裂缝里都反弹回来好几道,差点把她自己的头电成爆炸头。
熔渊老祖的三根熔岩柱也不再朝我脚下涌,而是围着我转圈圈,像三条没头苍蝇一样在我身边绕来绕去,时不时吐一口岩浆,恶心程度远大于实际杀伤力,但确实逼得我必须不停地移动,移动就要消耗气血。镇海和雷坛的封印光柱更是彻底放弃了封杀的目标,转而用一种“骚扰式封印”的方式,时不时往我脚底下丢一根封印光丝,绊我一个趔趄,虽然绊不倒,但确实让人很不爽。
禁庭老祖的压缩光罩依旧贴在我的领域外沿,每摩擦一次消耗的能量虽然微乎其微,但架不住它一直在摩擦,烦人程度堪比夏天的蚊子。
“不错!不过虽然有消耗,但是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一边跟他们打,一边调整!
喜欢仙界杂役的生活请大家收藏:dududu仙界杂役的生活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