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昂起头,理所当然地说:“他是我的学生嘛!”
不远处,听到他这样说的太宰治和森鸥外表情都有一瞬变得微妙。
五条悟敏锐地看过去,问:“你们在想什么?”
森鸥外笑容可掬地说:“没有呀,五条君这么想就太好了。”
“总觉得你好像在阴阳怪气我。”五条悟似信非信地说,然后表情很快变得肯定,“你就是在阴阳怪气。”
太宰治看着领被五条悟的直觉给噎到,轻轻笑了一声,直接说道:“虎杖悠仁确实是个好孩子没有错。”
这话说的……难道其他学生就不是了吗?
五条悟眉心微微抽搐,没有深想,果断地说:“棘也到了啊。”
家入硝子不知道怎的,看了他们一眼,嘴上顺从地说道:“他是来支援虎杖的吧,咒言在这个场合确实很有效。”
普通人可抵抗不了咒言,用来控场正好。
屏幕上的虎杖悠仁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个笑意,那是看见了同伴和支援的放松。
与谢野晶子看着拉下拉链后,露出的咒纹,挑着眉说:“说起来,你们不觉得他嘴边的这两个咒纹是吧?看着有点……”
九十九由基看过去,正好和她对上了视线。她轻笑一声,只是说道:“这代表着他天赋真的很不错。”
与谢野晶子:“这倒是确实。”
话题就此打住,很快,屏幕上和上一次最后的画面接上了。
镜头不断在胀相和虎杖悠仁两个人的脚步中切换,五条悟听着这一快一慢的两道脚步声,说:“我想起来了——”
“想起了什么?”
五条悟:“当时我还谴责过断在这里不道德呢。”
被这么一说,九十九由基也想起来了,她冷笑一声:“现在倒是知道接下去了。”中间断了这么久,情绪都有点接不上。
庵歌姬忽然问道:“说起来,这一天是不是还没有过完?”
她若无其事地感叹道:“时间是二十二点么?还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国木田独步看着接二连三忽然激动起来的咒术师,嘴角抽了抽,说:“我记得这里很快就打起来了?”
当时就是在胀相动攻击之后黑的屏,现在总是能够看到后续了吧?
夜蛾正道有些担忧地看着屏幕里被放慢了时间的虎杖悠仁,他说:“胀相的术式是赤血操术……”
相比较于还是个孩子的加茂宪纪,他觉得身为九相图受肉的他更加的棘手。
像是听明白了他未尽的担忧,五条悟笑起来,说:“夜蛾,可不要小看悠仁啊。”
他看向屏幕,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对面的是杀害弟弟的凶手,他当然不会留手,但是悠仁也不是只会干等着不反抗的性格。”
随着攻击朝着虎杖悠仁袭去,屏幕上再次给出了旁白。
森鸥外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微妙:这可真是……
他笑了笑,说:“这是在给我们介绍对方的招式吗?”
异能者的异能大多都是藏着掖着的,不然针对性布局可讨不了好。他们和有着“术式公开”设定的咒术师们不一样。
不过他听着旁白机械的声音,对咒术更加的好奇了。
——初始度过音吗?
五条悟:“这个形容……加茂家的正统在受肉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