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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高站在台阶上,看着阿顿这副慌乱怯懦的模样,眼底的冷意更浓,脸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盯着阿顿,沉默了片刻,那片刻的沉默,对阿顿来说却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那般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为了一己私怨,就抛下军队跑了,连你弟弟外加军队都全军覆没,你居然还有脸回来!”
波斯高开口,声音冰冷又沉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怒意,直直戳向阿顿的痛处,没有丝毫留情。
他早就收到了前线的消息,得知阿顿因为和格里菲斯的私怨,一时冲动贸然行动,最后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在战事不利的时候,不顾手下士兵和自己亲弟弟的死活,独自逃离战场,导致整支军队全军覆没,连亲弟弟都死在了战场上。
身为军人,尤其是身为领兵的将军,做出这种抛下部下、不顾军队安危的逃兵行径,在波斯高眼里,是最不可饶恕的耻辱,比战死在战场上还要让人不齿。
波斯高的心里满是怒火,他征战多年,向来看重军人的气节与担当,手下的将领,哪怕本事不济,也绝不能做出临阵脱逃、背弃部下的事情。
阿顿的行为,不仅丢了他自己的脸,更是败坏了军中的风气,让整个多尔多雷堡的军队都蒙羞,他一想到这些,怒火就再也压不住。
阿顿被波斯高的话怼得脸色惨白,心里又慌又怕,还带着几分被戳穿心事的窘迫。
他知道自己理亏,可又不想承认自己是临阵脱逃,更不想承担全军覆没的责任,只能急着想要辩解,试图把责任推到其他地方,减轻自己的罪责。
“不是的,将军!”
阿顿急忙开口,声音里满是急切,他顾不得其他,迈步朝着台阶上走去,想要靠近波斯高,好好解释一番。
“将军,那是一场误会,主要是因为……”
他的脑子里飞运转,想着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是说战事太过凶险,自己是为了回来报信,还是说当时被敌军围困,不得已才突围,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波斯高身上爆的怒火彻底打断。
波斯高见阿顿到了这个时候,非但没有丝毫悔意,反而还想着找借口辩解,心底的怒火瞬间冲到了顶点,再也压制不住。
他懒得再听阿顿的任何狡辩,只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配做一名军人,更不配当领兵的将军。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抄起斜靠在身边的战斧,手臂猛地力,握着战斧就朝着阿顿的面门砍了过去。
战斧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阿顿直面袭来,度极快,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阿顿根本没想到波斯高会突然动手,吓得脸色瞬间惨白,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僵住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在战斧即将落到面前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往后躲闪,脚步慌乱之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从台阶上跌落了下去。
“嘭”的一声,阿顿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头上的绷带都被震得微微松动,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可他却顾不上喊疼,只是趴在地上,满心都是恐惧,连抬头看波斯高的勇气都没有。
波斯高握着战斧,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跌落在地的阿顿,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满满的厌恶与冰冷。
他缓缓收回战斧,语气依旧冰冷,没有半分温度,下达了对阿顿的处置。
“从现在开始,我剥夺你指挥军队的权力。”
波斯高的声音清晰地传到阿顿耳中。
“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扔进地牢里,从现在起,跟你骑士团待在营地里,不许出城半步。”
说完这话,波斯高没有再看阿顿一眼,转身就朝着长廊的另一端走去,脚步沉稳,周身的怒意还未完全消散。
波斯高沿着长廊往前走,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前线传来的情报,脚步渐渐放缓。
他低声低语,声音很轻,只有自己能听见,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满是疑惑。
“据情报所说,对面只有一个人,难道是……”
带着这份疑惑,波斯高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一扇红木门前。
门前站着两名值守的卫兵,看到波斯高走来,立刻恭敬地拉开了红木大门。
波斯高迈步走进房间,目光径直望向房间的不远处,只见戈隆总督正站在窗边,静静欣赏着窗外的日落,身姿沉稳,透着一股身居高位的从容与淡然。
戈隆总督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手里摇晃着一只酒杯,杯中的酒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