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很会认命。
而且,还是积极地认命。
既然,过去的所有,他都忘了。
又来到了这荒岛之上。
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特别是吃了庄氏做的一顿海鲜大餐之后,他的这种想法,就更坚定了。
因为,吃惯了大陆食物的程浩,这味蕾被丰富多样的海鲜,给剧烈地冲击了一下又一下。
“太好吃了!”
程浩扫了眼,直愣愣盯着他吃饭的一家人,大声夸道。
他不是客套,而是说出了此时的心声。
“我能一直在这儿吃下去吗?”
紫玉一家人,谁都没想到——
这小子竟然能面不改色、声如洪钟地问出,如此厚脸皮的话。
对于本就厚脸皮的程浩来说,识海中负责脸皮这块的识念,又被啃没了。
他已经基本丧失了厚脸皮的这种认知。
所以,他问得很坦然。
面不改色,心不跳。
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紫玉一家人,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谓各怀心思。
“能!”
“不能!”
“这个嘛——”
第一个,是紫玉他爹紫帆的意思。
第二个,是紫玉的意思。
第三个,是紫玉她娘庄氏的意思。
当然,紫玉跟她爹的意思,很明确。
而紫玉她娘的意思,压根就没有传递出任何意思。
“爹,您什么意思?”
紫玉甩着小手,扭着小腰,开始撒娇了。
“我的意思,是允许他留下来。”
紫帆摊了摊手。
“就这个小小的荒岛。
我们一家人在这儿,都嫌挤得慌。
你还留个外人在这儿?
这以后也不方便啊。”
紫玉毫不掩饰地说出了自己理由。
“你的意思是,有个外人,不方便?”
紫帆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大闺女。
“是啊,多个外人在这岛上,总归有些别扭。”
紫玉噘着嘴,满脸的不情愿。
“这还不好办,既然你嫌他是外人,那就把他变成内人呗。”
紫帆直接把自己给说开心了。
拎起酒葫芦,就猛灌了几口。
“变成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