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一进到,云妆未婚夫司徒家所开设的“天味酒楼”。
本来热闹的前厅,顿时便安静了下来。
程浩知道,他们俩,这是进到云妆的熟人窝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认识并熟悉云妆的,不只是这儿的掌柜、厨子跟小二,还有满酒楼的客人。
因为,能来司徒家的天味酒楼用餐的,都是墨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
这些人,不但认得司徒家,也认得云家,当然对两家的联姻,更是一清二楚。
甚至,连云妆跟司徒家的长子司徒行定亲的宴席,都是在天味酒楼办的。
“云小姐,您来了。”
惊讶归惊讶。
可是,面对这个未来的主母,掌柜乔善,直接如风一般,便旋出了柜台,来到云妆跟前,一躬到底。
或许,正是乔声的这一声招呼,打破了整个酒楼的平静,喧哗声再次响起。
不过,这种喧哗与方才两人进来时,完全不同。
刚才是大家呟五呵六的大声喧闹。
而此时,整座酒楼却陷入一种,破碎而零乱的窃窃私语之中。
是一种令人烦躁的低沉、暗哑的杂声。
以程浩与云妆两人的实力,自然听得到这些人在议论什么。
跟他们一路听过来的街头巷尾的口水,并无区别。
云妆的表情依然如故。
程浩也是。
在云妆的引领下,两人有意识地在一楼,多停留了一会,这才往楼上走去。
掌柜乔善,甚至亲自挪动着肥胖的身躯,为两人带路。
并最终,将两人引到了三楼一处,向后院伸出的一间挑轩。
就在乔善刚退出后不久,一位身着锦袍,腰挎长剑的青年男子,便直接闪现在挑轩之内。
“云妆,你可知自己的身份?”
男子愤怒,根本藏不住。
当然,他也没藏,而且,还非常张扬地展露了出来。
“什么身份?”
云妆冷冷地看着他,反问道。
“你是我司徒行的未婚妻,怎可当街与其他男人如此亲密?
还双双来我司徒家的酒楼用餐。
你这已经不只是不守妇道,而是在向我司徒家挑衅!”
程浩这才知道,原来这位青年男子,竟然就是云妆的未婚夫,司徒行。
可云妆不怒反笑:“既然这么严重,那你司徒家,就退婚呗。”
“退婚?”
司徒行,还真没想到,云妆竟会说出退婚两字。
要知道,在这个社会,从来就没有女子,主动要求男方退婚的说法。
这可真是倒反天罡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