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此言差矣。
司徒家动不动要灭其他人满门,是他们邪恶。
可作恶之人,都已经死了。
而他们的家人,却罪不致死。
前辈何不行宽仁之道,放过他们的家人呢?
如果前辈也动手灭了司徒家满门。
那与司徒元等人,又有何区别?”
听了这话,云山身上的闪光,便一点点黯淡了下去。
“我也不想残杀无辜之人。
可是,自此之后,云家与便与司徒家结下了世仇。
他们的子嗣,必将会一代又一代地向云家寻仇。
我云家必将时时处于危机之中?”
程浩虽有善心,却既不伪善,也不愚善。
他焉能不知,在这种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社会生态之下,你对仇家不斩草除根,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家族,埋下了无穷的隐患。
两个家族一旦结下世仇,不管经历了多少代,最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的命可以留下。
如果前辈的确担心这些,只须废了他们的丹田即可。
司徒家族的修炼一断,其后代之中,再有实力向云家寻仇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再说了,既然这是云家种下的因,就应当承受所带来的果。
前辈何不坦然面对,这种因果循环呢?”
云山沉思片刻,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说罢,双手抬起,袍袖鼓荡,无数道灵力与道则合一的光锥,便向司徒家的大宅,疾射而去。
而此时,几乎所有司徒家的人,早都被程浩与司徒剑对战,所产生的动静,给吸引了出来。
就在几百口人,在各个院落之后,抬头望向天空,惶恐到手足无措之际。
云山射出的灵力与道则光锥,却到了。
以他天境的修为,面对这些人,就如同仙人面对着凡人一样,完全随便拿捏。
每一道光锥,都被射入一个人的体内。
不分男女、不分老幼、不分主仆。
在云山神识的引导之下,光锥直入丹田。
然后,在每个人的丹田之内爆开,将丹田炸成碎片。
不过,他火候控制的很好,只摧毁丹田,却并未过多伤及人体。
但是,有一个人,却避开了光锥的攻击,逃了出来。
刚窜上天空,想往西北方向逃走,却被程浩破虚闪现,挡住了去路。
此人,正是司徒行。
片刻之间,云妆爷仨,也赶到了。
“云妆姑娘,你想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