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在睡梦中醒来,听到吕辞被雷劈的噩耗,直接晕了过去。
婢女掐人中将她唤醒,她才如丧考妣,连夜坐着轿子去了外室那里。
见到两人都是黑黢黢的的,吕夫人吩咐家丁,莲花这院子里所有奴婢都带走,再把吕辞与那外室塞在轿子里面,抬回了吕府。
府里早有大夫等着,诊断后摇摇头,死马当作活马医,开了些外敷的膏药,又开了清热解毒的药汤。
“这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大人这伤太重了,就算能好,只怕以后也是……”
这大夫摇摇头不再说话,未尽之意吕夫人心里明白,就算不死,也是废人一个了。
而且被雷劈的名声不好,她还得给吕辞善后。
第二天一早,吕夫人带着哭得红肿的眼睛来到衙门,以自己夫君在家里与人饮酒,喝醉后不慎打翻酒坛,最后不小心引火烧身,现在正奄奄一息的理由告了假。
杨昭曦安慰几句,又与袁浩川一同去探病,最后吕夫人又以吕辞被火烧伤后,太过恐怖为由,拒绝了杨昭曦的探访。
杨昭曦乐得不去,留在衙门查看那几箱账册。
花了一天一夜,杨昭曦看完了,问她,“宿主,有什么现吗?”
杨昭曦点头,“结合剩下在六房里的账册案卷,我现了个奇怪的地方。”
十年前,永安州知州姓魏,他在任的三年,所有账目都很清楚。
等他任期满了以后,新来的知州姓文,那时候吕辞只是州判,州同另有其人。
不过一年,州同调任,吕辞就顶了上去。
文知州任期满了以后,回到了京城,再来的便是林知州了。
魏知州在的时候,永安州人口约二十六万人,在他任期满了以后,人口总数涨到了二十八万。
文知州在任第一年,人口数涨到了三十万,奇怪的是第二年,杨昭曦将账册指给看。
“小久久你看,文知州上任第二年,吕辞做了州同,那一年人口数没有涨,反而降了两百多”
已经看到了,“宿主,知道了确实的人口数,有什么用呢?”
“用处可就大了!”
杨昭曦对解释,“古代科技不达,这就突显出了人力的重要性。”
“不管做什么事情,没有人是万万不行的。”
“明明头一年有三十万人口,我看了州志,那一年风调雨顺,既没有天灾,也没有人祸,那人口是怎么降下来的?”
懂了,“就是这一年开始,有人用这些人悄悄做了什么,所以这些人不见了。”
“那个文知州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他很快调任回了京城。”
杨昭曦赞许的看了一眼,“对,等到林知州上任,这些账册还是很清晰,年年人口都少了许多。”
“然后他忽然就病逝了,整个永安州由吕辞把持,他就把这些账册藏了起来,为什么不毁了?”
跟着呆呆问了一句,“他为什么不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