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丫头都洗漱完,屋里也重新收拾妥当了。
炉子里添了新煤,火苗舔着炉膛,炕也烧透了,坐上去热乎乎的,连脚心都跟着舒坦。
桌上的茶缸换了新茶,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半点风都透不进来。
林卫东最后去洗澡。
他前脚刚挑开门帘出去,白若雪后脚就把门关上,还顺手插上了门闩。
孟婉晴小声提醒道:
“若雪,你关门做什么?他等会儿还要回来呢。”
白若雪拍了拍手回头看她,眼里全是打算。
“回来也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回来。”
“刚才饭桌上说得明明白白,他今晚得听咱们安排。”
孟婉晴听见这话,脸又红了几分。
“还安排什么呀?”
“不……不是说好了,就陪咱们说说话吗?”
白若雪一听,差点被她气笑。
“孟婉晴,你少在我跟前装这糊涂样儿。”
“说话那是第二项,第三项才是今晚的正戏!”
孟婉晴急得抬手就去捂她的嘴。
“哎呀,你别说这么直白!”
白若雪身子一扭躲开,小嘴叭叭的压根不肯消停:
“屋里就咱们三个,有什么不能说的?”
“平时你看着最乖,真到了熄灯关门的时候,也没见你少缠着他哄你。”
孟婉晴被戳破了心思,连忙转头去向娄晓娥求救。
娄晓娥这会儿正坐在桌边梳头,听见这俩人斗嘴,她倒是一点不急。
她把木梳放到桌边,慢慢把垂下来的头理顺,嘴角带着笑:
“你急什么?”
“男人呐,就这德行,你越上赶着,他越嘚瑟。”
白若雪闻言皱了皱眉。
“那怎么办?”
“总不能咱们三个干坐着等他回来吧?”
娄晓娥站起身,摇曳生姿地走到那雕花大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里头挂着一排新衣裳,有丝滑的,有轻薄的,也有看着就不像正经出门穿的。
她的手指在几件衣裳上挑了挑,语气慢悠悠的:
“先换上,让他自己开眼看。”
“等他看够了、眼馋了,再让他捡好听的顺着咱们说。”
“林大老爷平时嘴那么损,动不动就拿大道理训咱们,今晚可绝对不能让他随便糊弄过去。”
白若雪眼前一亮,立马凑了过去。
“这招好!”
“他嘴上厉害,咱们就让他说软话。”
“今天要是不把咱们三个都夸明白了,他就别想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