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背脊却冷得像结了冰。
若是没有云照歌。
她今天带着这串东西回来照顾李琰。
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那现在怎么办。”
穆清雪抬头看云照歌。
“把这珠子烧了?”
君夜离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
刀刃在指尖翻飞。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烧了它。”
“不就等于告诉陈若云,我们看穿了她的把戏。”
君夜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李琰。
“既然她想看戏。”
“那就给她唱一出大戏。”
云照歌点头。
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倒出一粒赤红色的药丸递给穆清雪。
“吃下去。”
“这药能护住你的心脉,抵挡无妄香的影响。”
“但会让你的脉象呈现出气血两亏,虚不受补的假象。”
“这几天,你就继续把这珠子戴着。”
“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云照歌拿帕子擦了擦手。
“不把这水搅浑。”
“怎么摸清她背后到底藏了多少鬼怪。”
三天后。
信王府大门紧闭。
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苦涩药味。
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府对外放出了风声。
信王侧妃因日夜照料病重的王爷。
忧思过甚,积劳成疾。已经病倒了。
这消息一传出去后。
宫里第一时间派了太医过来。
还是那个头花白的胡院判,带着两个提药箱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进了王府大门。
主院房里,光线昏暗。
窗户关得死死的。
穆清雪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胡院判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