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垃圾焚烧发电厂位于西郊阿尔特施泰滕,是苏黎世市最核心的市政生活垃圾末端处置设施,承担全市近70%的原生生活垃圾和其他设施无法资源化的混合垃圾的处置任务。因此,这里的味道也可想而知了。
在拉莱耶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赤井秀一和毛利父女已经空着肚子来到了垃圾焚烧站,并由衷地为不吃午饭的决定感到庆幸。
毛利小五郎对着手机跃跃欲试:“要不还是把情报给公安让他们来查吧,反正这也是他们的职责。”
“但如果现在叫公安过来,我们一定会被他们以‘不妨碍公务’的理由请走,而且在案件查清之前他们不会透露给我们任何消息。”赤井秀一很了解安室透所在部门的尿性,而且有一说一,FbI在美国其他警察眼里也是一样的招人烦。
“要是什么都查不到,毛利先生您还怎么拿到福士夫人的委托金呢?”
毛利小五郎干呕一声,恹恹地捏着鼻子道:“我要加钱,加钱。。。。。。”自从发现福士朋爱大概率是杀人犯之后,他对福士夫人的怜悯就降低了不少。
生活垃圾的性质决定了上周三运来的垃圾不可能留到这周才烧,想要在同一批运过来的垃圾袋上找可能留下的dNA纯属无稽之谈,他们的目的主要是问问垃圾场的负责人那天晚上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拦截垃圾?哦,年轻的小姐,我们这里是垃圾站不是银行。”负责人之以好笑地看着毛利兰:“虽然在这个国家确实有很多人靠捡垃圾致富,但可以去商场兑换的空瓶早在来到这儿之前就被捡走了。”
赤井秀一没有再寄希望于垃圾场的工作人员和外围根本没布置的监控,以他的眼光,这里处处都是漏洞,都不需要代步工具,他一个人就能不惊动任何人的带走那些黄金和现金。
“不过,我值夜班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一个越南老太太来这里捡东西,我值班的时候一般都会和机器待在一起,如果你认为有人会在夜晚来这儿抢垃圾,那问她会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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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乐子人外,柯南又发现了一个多兰特和拉莱耶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说要让“黑羽快斗”冒充“工藤新一”带他瞻仰名侦探小五郎的人是他,把自己带出来之后直奔巧克力店对侦探活动只字不提的也是他,也就是柯南还算稳得住,换个人来都能被这种似是非是的试探逼疯。
柯南心里能稳得住,但他不想表现得太稳得住:“在这儿坐一下午就能碰到毛利侦探?你吃了这么多巧克力,不腻吗?”
“坐在这里当然碰不到啊,”多兰特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应当:“但我不想去垃圾厂找人,所以干脆找个地方等他们从那里出来。”
小兰他们去了垃圾厂?柯南也拿起一块巧克力,借品尝掩盖自己的思考,福士朋爱确实被扔进了垃圾集中箱里,但还没有被垃圾车运走就被自己发现了,那小兰他们找去垃圾厂是为了什么?不是福士朋爱的话,那就是因为在自己隔壁死的那个人了。
“好吃么?”多兰特问。
“还行,不甜。”柯南下意识道。
“听说不甜是东亚人对甜品的最高评价。”多兰特让店员把柯南尝过的这块包起来:“包的好看一点,送给女孩子的。”
柯南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了:“你是要我买东西给。。。。。。”他把小兰两个字咽回去,换成更生疏的字眼:“毛利小姐?”
多兰特也很奇怪:“你们日本男人这么吝啬?去见一个很久没见的女性朋友,准备礼物不是很正常吗?”
感觉自己在为人处世方面输了的柯南:“。。。。。。。你考虑得真周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多兰特一边看店员包巧克力一边道:“我们两个前天看到的那个死者小姐,来这里买过巧克力哦。”
听到他说话的店员:“。。。。。。”坏了,这把冲我来的。
“这位女士的话。。。。。。我确实有印象。”能开在苏黎世主要街道上的巧克力店价格自然不菲,所以有财力一买一大堆的客人店员多多少少都能记住,更别提时间过去的也不远。
“她上周在这里买了90%的黑巧,经典牛奶巧克力和果味白巧,加上邮费一共两千四百欧。”店员在财力和多兰特身后的保镖的威慑下提供了福士朋爱的订单:“我们店提供跨国邮寄服务,她让我把这些寄到这个地址。”
柯南接过登记册,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地址——【京都府京都市下京区惠美须之町34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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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风见裕也问:“能确定吗?”
“确定,福士朋爱临时住所里的那两个素麻蒲团上的藏青纹样是鹿苑寺(金阁寺)不外售的款式,我们已经向鹿苑寺的住职确认过,这批蒲团是前年在鹿苑寺举办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交流会特供的可以带走的纪念品,能让福士朋爱随身携带,可能对她来说有重要的纪念意义。”
风见裕也强自压下兴奋之情:“知道了,我会去确认那场交流会的参与人员名单,你们那边还有什么发现?福士朋爱死亡当日的目击证人有消息吗?”
手下为难道:“没有,而且这里是老城区监控也很少,虽然垃圾分类严格,但扔垃圾的地方并没有监控。凶手很可能是在案发现场和尸体待了几个小时,直到外面没人才出门抛尸,恰好死者的住所离垃圾站不远,所以没有人看到疑似凶手的身影。”
“不过,凶手装尸体的袋子并不是瑞士政府规定的统一垃圾袋,捆绑尸体的绳子上也验出了第二人的dNA,只是dNA数据不在瑞士这边的基因库记录里,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突破口。”
“还有,按照您的命令,我们拒绝了毛利小五郎一同调查的请求,不过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是否要干预。。。。。。”
风见裕也干脆道:“不,让他查,衫田祥悟和福士朋爱身上都不干净,我怀疑这起案件的很多证人都会比较排斥官方势力,让毛利小五郎自己行动说不定会有更多发现,你们记得定时更换监听器就好。”
“可是。。。。。。”那边忽然支支吾吾起来:“风见警部,我们早上黏的监听器好像已经被拆掉、不,是已经被拆掉了诶。”
“什么?”风见裕也微微诧异,毛利父女应该不是这么警醒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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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比纽扣还小的监听器被指腹碾碎时发出滋啦一声哀嚎,赤井秀一眯起的双眼里闪过一缕不善的光芒。
——给安室透帮倒忙,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