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等言先生来了,您自然就能离开了。”
言言的心沉了下去。
她明白了,自己成了要挟言水生的筹码。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心里一片混乱。
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水生,会不会为了她,答应那些人的要求?
而她自己……又该怎么办?
窗外的阳光很亮,却照不进她此刻慌乱的心底。
言水生几乎是闯进行政大楼的。
前台想拦,被他眼神里的戾气惊得后退半步。
电梯数字跳得缓慢,每一秒都像在熬煮他的耐心。
顶楼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时,美妇人正坐在真皮沙上喝茶,见他进来,慢悠悠放下茶杯:“坐。”
茶几上摊着股权转让协议,旁边放着印泥。
美妇人指了指。
“签了,言言就在隔壁休息室。”
言水生没看协议,直挺挺站着:“我要先见她。”
“急什么?”
美妇人笑了,“签了字,人立刻给你。”
“你该知道,我从不说谎。”
她拍了拍手,两个保镖守在休息室门口,纹丝不动。
言水生的目光,扫过协议上的条款。
他需要转让名下所有言氏股份,甚至要签署放弃继承权的声明。
他捏紧拳头,指节白。
这时候他忽然不想退让了,凭什么给这样的人让位?
他要更强大,更有话语权,才能护住想要护住的人。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言家的产业,凭什么让给你们?”
“凭言言在我们手里。”
美妇人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或者你可以试试,现在报警?”
“不过等警察来,言言姑娘会不会受惊吓,我可不敢保证。”
言水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冷意。
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手却在抖。
“水生!”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言言冲了出来,头有些乱,眼眶通红。
“别签!”
“他们骗你的!我根本没被绑,他们就是想抢你的东西!”
原来言言趁佣人送水果时,偷偷拧开了反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