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然嫁做人妇,本就应该以夫为天,孝顺公婆,为天下女子作表率。而公主嫉妒成性,心思歹毒,为皇室抹黑。”
接着还有御史出面,佐证此事,直将佳慧公主说成毒妇一般,此次事件,全是佳慧公主咎由自取。
云炎站出来:“王驸马所作所为着实可恨,但佳慧公主也不无辜,实属情有可原,还请父皇明察。”
云迁挥挥手:“这本该属于朕的家务事,既然众位爱卿这么想知晓真相,那朕就放在明面上说了。大理寺卿,将你查到了,给这些大臣们好好看看。到底谁是人,谁是人面兽心的鬼。”
群臣接过来一一看过,有几人闭上了嘴巴,不过还有几人继续道:“公主下嫁王家,是王家儿媳,此事本属于王家的家务事”
云迁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了。
大理寺递上来的折子,他又不是没有看过,面对王家虐待公主一事,这些人还想保王复?
再看看云炎,王家有什么值得他谋求了?
王复那人诗词文章还成,偏偏有些心高气傲,理想化,做不了事实。当年点他为驸马,一是他长相不错,二是王家人口简单。
这样的人,值得牺牲手足之情,去保?简直就是识人不清。
“贤王,你怎么说。”
云熙出列:“公主虽下嫁王家,公主是君,驸马是臣,驸马虐待公主乃以下犯上。”
云炎驳斥道:“佳慧对王家夫人不敬在先”
几位重臣纷纷摇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都说公主是君了,难道还要公主敬重臣子?
这太子说话不过脑子!
照他的逻辑,莫不是要陛下对他们这些下属也要恭恭敬敬?
“太子慎言。”云熙冷声提醒:“即便公主任性,还有父皇在。父皇礼贤下士,若真是公主犯错,想来父皇也不会包庇。公主也自然有父皇惩罚,也不该驸马动用私刑。”
云炎脸色灰败,他脑子也转过弯了,不敢再出言。
云熙继续道:“王驸马此行为不仅是虐待公主,还驳了皇室脸面,父皇当处以极刑。”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笑话,即便是普通人家,自己好好的女儿受此大难,娘家人也要打上门去,更何况是他们?若是他们提议这么放过王驸马,自己女儿若是听到,怕是要闹哟!
云迁呵呵一笑:“那朕就允许王驸马与公主和离,王复欺君罔上,朕念在他有些才能上,处以宫刑。”
看向云炎:“太子识人不明,禁足太子府。”
至于什么时候解禁,看心情吧。
云炎脸色惨白,只能跪下谢恩。
宗人府,王复这几日自己把自己吓的不行,人消瘦了一圈。
有宫人拖着他到了一个小屋里,里面是各种可怕的刑具,吓得他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