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不说话了,表情忽然变得郁闷和沉重。
维多利亚手指轻叩了下桌面,“我憎恶巫师,没有理由,母亲也说过我这一点很奇怪。”
“它成了刻在我骨子里的本能反应。”
“那是因为赫……”
利姆露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下意识地回维多利亚,意识到他差点说漏嘴,及时住嘴,“抛不开憎恨,你试着客观一点点,巫师好的很好啊,比如说我。”
“我就是巫师啊。”
他前半句已经说漏了。
不过维多利亚却并没有追问。
利姆露的真诚多少让她内心产生了什么,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像终于能有一个稍微舒服一些的地方放松了,“你承认得很大方,抱歉,在暗牢里我说你是花瓶。”
利姆露耸了耸肩膀,不是很有所谓,“没关系啊,每天刊登报纸骂我的难听得多,我要是不漂亮,是丑八怪那就不叫花瓶了。”
“和你待着真的很舒服。”
维多利亚这几天与芙兰汀僵持不下也一直绷着,疲惫从眉眼里显露,“我会考虑颁布新的律法,允许药物转向公开,平民也可以正常购买使用。”
“你的药店马上就正式合法合规了。”
官腔啊。
还是利姆露到今时今日学不会的东西。
“哦,行,”他也不奢望维多利亚能突然改变态度,那是不现实的,“都快后半夜了,我要回去再睡会儿觉,你没其他事那我走啦。”
维多利亚难得放松下来,不想放利姆露走,“书房里有一间卧室,你去那里睡,你和格兰芬多名义上没有结婚,就别回去了。”
“啊?我…其实……”
利姆露真想说他是男的,不对,非要较真的话是无性别,但绝对不是女的,欲言又止,“你确定真要让我睡你书房里?”
维多利亚给出的回应是扬声喊玛雅,“玛雅,告诉格兰芬多一声,利娅小姐今晚留在我的房间。”
她又笑了,笑容比刚刚明显了些微,“我都不介意你是男的,就不要跟我矫情了,去吧,我还要拟定律法条文,明天早上陪我用完早餐再回斯莱特林庄园找你的伴侣。”
利姆露的话被堵回来,“好吧。”
他边走边打哈欠。
真累啊。
……
“你又吃醋!”
“你怎么老吃醋!”
“不是,你陈年老醋做的吧?!”
“不说话,好,你憋着吧!”
早餐的时候戈德里克全程黑着脸,利姆露撬不动他的犟嘴,气得到庄园门前下了马车,再见都没说,头也不回,背影透着一个大写的生气。
阿什比离家出走的眼力劲回来了,他眼观鼻鼻观心,不偷看夫妻俩难见一次的吵架,免得被牵连,一甩缰绳,马重新开始慢慢走起来。
“停。”
阿什比立马拉住缰绳。
戈德里克火急火燎地扔下一句“你先回去”就大迈步进了庄园,背影急得阿什比没憋住笑,他赶紧捂上嘴,屁股挪着背过去偷偷笑。
妻管严。
……
“利姆露!”
利姆露加紧脚程,绝不回头,“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你谁啊你,哪根葱,不认识,什么格兰芬多,没听说过,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