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和利姆露有关系的报纸?”
赫卡忒把长随便扎成丸子,才洗了澡,身上水汽湿漉漉的,她也看了眼,报纸上汤姆·里德尔的照片上是他当选了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的标题,“这个时间他应该和我们刚刚认识吧。”
珀耳塞福涅把她拉到怀里,手指绕着她的金,“赫儿,你真的放下了?我当初的确是错了,杀了他,你和他的转世雷明顿·萨默塞特在一起几十年,比跟我好吧?”
赫卡忒故意转话题,好奇地问:“我记得你一开始挺讨厌利姆露的,后来怎么和他变成好朋友了?还答应帮他守护霍格沃茨千年并且代管格兰芬多家族和斯莱特林家族,到他们回来为止。”
“和他待了一会儿,现很舒服,”珀耳塞福涅折起报纸插到书页中,“没其他理由。”
赫卡忒困得直打哈欠,“莲娜现在还是幽灵,不过等利姆露回来估计就不是了,罗伊纳她到底是谁的转世呢?我回头得再找找。”
“去睡觉?都十点了。”
珀耳塞福涅抱起她,把她在落地窗前放下,褐金上的百合花香沐浴露香味和赫卡忒是同一款,“先亲一会儿再去睡,你昨天说了就在落地窗这里亲,你喜欢,很刺激。”
赫卡忒晃了两下头,仰起脸让她亲,回答了她刚才的话,“珀耳塞福涅,我和雷米的感情已经过去了,听好了,我只喜欢你。”
庄园外不停息的风声和雨声清凌,而赫卡忒再也不会离开她,永远陪伴着她,珀耳塞福涅感到无比安心,抱着怀里的人抵在窗前亲吻缠绵。
……
“玲子,哪儿去了?马上就要上飞机了。”
夏目玲子听着舅妈不耐烦的声音,把一个男人口袋里掉出来的报纸折成小小的一叠塞进书包夹层缝里,报纸上露出照片的半角。
青年光彩熠熠的银蓝色丝伴随着书包拉链拉上被遮盖,她背上书包,小跑着到了舅母身旁,浅金的长尾有些参差不齐,像剪坏了,漂亮的眉眼冷漠,“来了,舅妈。”
舅妈拉紧女儿的手,责怪地抱怨,“下次可别乱跑了,这是在英国,你跑丢了我怎么找你,净给我添麻烦,下个月我弟弟一家就来接你。”
“懂点事,不要给大人添乱,也别乱说话。”
夏目玲子恹恹的不应声。
半晌只回了个“嗯”。
脑子只在想那一份所谓的预言家日报报纸上在她见过的妖怪里也美得稀罕的“女孩儿”。
“她”是妖怪吗?
……
利姆露睡在他一年级的那间寝室,布局当然不可能长得一样,没几个家具,空旷的房间里只摆了一张大床,正对着窄小的窗户。
薄得起不到遮挡作用的窗帘被风吹起来,他抱着萨拉查定制的黑蛇抱枕,怕凉,往屁股底下放了软垫子,胖猫烂醉的样子就在眼前。
那是平行世界里的斑和夏目贵志。
他又把符咒纸举起来,月光透过薄薄的纸张,把“封”字照得扭曲,墨水里不祥的气息流露,依稀和有个叫的场静司的男人对上。
气息将近呢。
是除妖师。
当时的他不会相信还存在妖怪和除妖师。
只会以为是开玩笑。
门嘎吱开了。
利姆露手稍微收拢,符咒纸下一秒就消失了,他没调头看站在门口的戈德里克,前几天的气没消,看他的脸就生气,“晚上来找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