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怎么不用这个能力。”
看着眉眼与百年前一般无二而颉,黍表情有些微妙,她不动声色的戳了戳司夜。
虽说龙泡泡的状态更方便大家‘带孩子’,但如果颉早早恢复人身,大家或许会有更多办法帮她尽快恢复意识。
“岁片死了会连带存在的痕迹一同消散,而弄假成真需要你们对颉有个清晰的记忆,不然只会会捏出来一个似是而非的替代品的。”
邪魔的能力终究不是那么堂皇正宗,如果司夜在颉意识彻底清醒以前乱用弄假成真,没有指向性的坍缩力量只会塑造出一具空有外形,却无实质的坍缩体,或者披着颉外表的小号邪魔。
“话说,黍你和颉的关系一定很好吧。”
“嗯?为什么这样说?”
虽然说的没错,但当黍顺着司夜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与颉一般无二,贫瘠的胸脯时,和蔼可亲的大司农还是捏紧了拳头。
“你是想要被种回地里么!”
“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挡下黍舞动的小拳头,司夜连连安抚。
但怎么说呢,司岁台挂着的岁片画像他也曾见过,岁片一家貌似只有黍和颉是这般。
甚至如果细究的话,颉甚至要比黍还要贫瘠几分,若不是身上知书达礼的气质比较独特馋人,单看外貌,颉保不齐会被当成什么假小子。
“这还真是”
看着妹妹和妹夫打情卖俏,颉默默从桌面上跳到了地上,纤细素白的手掌不断抓握,好似在不断确定眼前究竟是幻梦还是真实。
“颉尚书,可有哪里有所不适?”
“不都很好谢谢。”
不管怎么说,都是司夜复活了她,所以颉还是相当诚挚的向司夜躬身一礼。
“我本不爱庙堂纷扰,百年前入职天镜阁不过是为了对抗岁兽之患而积蓄力量,但现如今焕然新生多亏了您的协助,若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还请敬请差遣。”
“都是一家人,其实没必要说两家话”
司夜大义凛然,仿若想要岁片姐妹全家桶的人不是他一样,随后话锋一转。
“但是吧既然颉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颉缩了缩白皙的脖子,不知为何,她感觉后脖颈有些凉,好在黍出面阻止了自家爱人癫,轻声细语的说道:
“司夜不过是在和颉你开玩笑罢了,你如今意识刚刚恢复,还是多休息为妙,不如明日再做打算。”
夜半三更,也确实不像是个正经的聊天时间,于是闲聊戛然而止,颉被安排到了客房小憩,养神以待明日。
“弄假成真斡旋造化,呵,这还真是出人意料,不过也是,也就只有这般人杰中的人杰,才能吸引我那些妹妹的目光吧。”
颉刚出一声感叹,转头却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回望去,她才猛然想起,意外撞破好事的黍先前慌乱使用能力,将她与司夜两人的传送到了隔壁。
“罢了,睡了百年,今日观月不眠。”
颉的嘴角有些绷不住的抽抽了几下,没再去保不齐又抱到一块的黍和司夜,转而坐到了靠窗的椅子上,看着天上时隐时现的月亮呆。
晨光破晓,本就建在高处的百灶皇宫正好成为天边第一缕金辉照耀的区域,屋顶上装饰作用的琉璃瓦熠熠生辉,仿若为整片建筑镀上了一层金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