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让赛飞儿继续了。
陆清很能确定这一点,他总感觉下一秒,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将要苏醒。
那是没有理智,暴虐的自己。
不得已,陆清一把握住那条不怀好意的尾巴,将那条充满探索欲的尾巴,死死的攥在手心里。
而一旁的赛飞儿如遭雷击,樱唇下意识的爆出嘤咛之声。
“泞……”
遐蝶不是傻子,她站起身,看着陆清手中的尾巴,然后对着赛飞儿怒目圆睁。
“你都干了什么?”
“蜗居公主,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我这不是被制止了吗?”
“你不该这么干!陆清阁下是翁法罗斯的恩人,你怎么能这么轻薄他。”
“呵……这鬼话……你骗谁呢……你不碰还不让别人碰了,你怎么这么自私。”
“你你你!!!”遐蝶单手捂着酥胸,喘着粗气。
赛飞儿则是别过头去,看向自己尾巴尖上,似乎不怎么干燥啊。
陆清老大,似乎也没有看起来这么平静啊。
说不定要是私密空间,他就半推半就了不是。
不过冥界终归是遐蝶的地盘,这里不可能有私密空间,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把自己驱逐出去。
不行,得想办法带老大离开遐蝶的魔爪了。
蜗居公主这家伙,抱着金山银山,却不知道如何享用,这也太暴殄天物了吧,这机缘太大,你把握不住的。
赛飞儿把玩着手中的翻飞之币,逐渐有了想法。
整片翁法罗斯现在依然处于数据态,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一定要待在冥界,他是可以外出的。
但外出要经过遐蝶的允许,这就不好办了,除非,老大自己打算离开冥界。
很明显,老大并不是很喜欢这个阴气逼人的地方。
所以,只要老大自己想要离开这里,遐蝶便无话可说了。
念此,赛飞儿看了看愤怒的遐蝶,然后转头看向陆清,如猫一般的前压身子,梨形身材一展无疑。
“老大,想要离开冥界吗?和我去多洛斯一起生活,那里有着灼热的空气,有些火热的人情味,人流如织的街道。”
“赛飞儿!你敢!”遐蝶不知何时,手里已经举起了镰刀,语气冷寒,“多洛斯那种鬼地方有什么好的,全是盗贼,睡觉都睡不安生,怕是你自己心里对阁下有想法吧。”
“其实,奥赫玛才是最适合生存的城市,不是吗?交通便利,世界的中心。”金色的若虫,不知何时爬上了白厄的肩膀。
“金织女?你也来了?”赛飞儿的面色不怎么好看,毕竟就在刚刚自己还在诋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