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两天。
重查李慧兰案的小组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他们在当年的走访笔录中现了一个关键人物。
是李慧兰生前在纺织厂最好的一个工友,名叫孙秀英。
根据笔录记载,在李慧兰出事的前几天,她曾和孙秀英生过一次激烈的争吵。
争吵的原因笔录上没有详细记录,只写了因个人琐事。
但调查员敏锐地觉得这绝不是简单的个人琐事。
他们立刻找到了早已退休,搬到乡下居住的孙秀英。
一开始,孙秀英还支支吾吾不肯多说。
但在调查员的再三追问和思想工作下,她终于说出了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原来当年李慧兰现,厂里的一个车间主任在偷偷倒卖厂里的布料。
那个车间主任和孙秀英是远房亲戚。
李慧兰为人正直,准备向厂领导举报。
孙秀英为了保住亲戚的工作,苦苦哀求李慧兰,两人因此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就在那次争吵后的第三天,李慧兰就出事了。
孙秀英当时也怀疑过,但她胆小怕事又没有任何证据,便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
这个线索太重要了!
专案组立刻对当年的那个车间主任进行了秘密调查。
他们现这个姓王的车间主任,在李慧兰死后不久就因为工作出色被调到了市里的一个清闲单位。
而且他的账户上还多出了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李慧兰的死很可能就是这个王主任杀人灭口!
但,这只是推测。
他们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或者一个人的口供。
能提供这个口供的,只有赵金宝。
必须让他开口!
专案组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
“现在情况很明确了。”老组长说道,“我们必须让赵金宝知道我们已经在查他妻子的案子,而且已经有了重大突破。”
“要让他看到希望,看到我们能为他妻子沉冤昭雪的希望。”
“只有这样他才会彻底放下戒备,和我们合作。”
“但是怎么让他相信我们?”陈锋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现在对我们充满了戒备,我们说什么他可能都以为是审讯的圈套。”
陈锋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赵金宝就像一个紧闭的蚌壳,用常规的方法根本无法撬开。
必须用奇招。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警员小声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组长,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
“说。”
“我研究过赵金宝的资料,现他在当赵德海的时候生活极其奢侈,尤其注重个人形象。”
“他用的护肤品都是从国外走私来的顶级品牌。”
“就算他后来男扮女装成了保洁刘婶,我们从他租的房子里搜查时也现,他用的雪花膏都是当时市面上能买到的最贵的那种。”
“这说明他是一个极度爱慕虚荣,或者说极度注重外表的人。”
“这种人通常都有着强烈的自我认同感,他们无法忍受自己的落魄和不堪。”
“我们或许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
女警员的这番话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用化妆品来对付一个杀人如麻的悍匪?
这听起来简直不可思议。
但陈锋的眼睛却亮了。
他想起了肖芷涵之前和他提过的关于心理侧写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