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中,两道身影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进行着攻防闪躲。
金袍老者双手结印,锁天环悬于头顶,金色光圈旋转如轮,射出万道丝线。
那些丝线不再是直来直去的攻击,而是如活物般在空中交织成网,层层叠叠朝李天一笼罩。
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化神级别的束缚之力,网罗收紧时,空间都被挤压得微微扭曲。
李天一将炁玄鼎一旋,青灰光幕暴涨,将丝网挡在身外。
可那丝网越收越紧,光幕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
他左手一翻,五方旗从袖中飞出,五面旗帜分列五方,旗面猎猎作响,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涌出,与炁玄鼎的青灰光幕交融,将丝网死死撑住。
金袍老者冷哼一声,右手掐诀。
三柄金色飞刀猛然加速,刀身上符文亮起,化作三道金色流光从三个方向同时刺入光幕裂隙。
一面金色盾牌则挡在他身前,盾面符文流转,将李天一随后斩出的火焰剑光尽数弹开。
那枚金色印玺悬于高空,印面朝下,一道金色光柱从印底轰然落下,如天柱倾塌,朝李天一头顶压来。
李天一抬头,七星剑猛然上挑。
焚天剑诀的火焰剑光与金色光柱轰然碰撞,两股力量在星空中炸开,方圆数万里的陨石碎成齑粉。
他身形被震退数丈,脚下青莲火铺开万顷火海,将逼近的金色丝线尽数焚断。
可那锁天环的丝线无穷无尽,断了一波又生一波,越缠越密。
金袍老者看准时机,双手猛然合十。那些诡异符文再次浮现,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朝李天一笼罩而去。
波纹所过之处,灵气避退,天地失色。
“食运秘术——气运剥夺。”
李天一只觉浑身一沉,体内法力运转骤然凝滞。
他的神魂感知变得迟钝,银白符文暗淡了几分,青莲火的火势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更诡异的是,他感觉自己的法力在流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他的底蕴。
金袍老者冷笑一声,锁天环猛然一震,万道丝线趁势收紧。
炁玄鼎的光幕在内外夹击下终于碎裂,五方旗的五行之力也被丝线层层剥离。三柄金色飞刀趁隙刺入,刀尖直指李天一的丹田。
李天一咬牙,玄枢镜猛然旋转,镜面射出一道银白光柱将三柄飞刀逼退。
同时他左手结印,一道银白符文从掌心射出,化作一面银白壁障挡在身前。
可那金色印玺的光柱再次落下,将银白壁障轰出数道裂纹。
金袍老者步步紧逼,锁天环、三柄飞刀、金色盾牌、金色印玺五件法器轮番攻击,配合气运剥夺秘术的压制,将李天一逼得连连后退。
他的法力在气运剥夺下持续流失,青莲火的火势越来越弱,银白符文的运转也越来越迟缓。
“结束了。”金袍老者冷声道。
他双手结出最后一道法印,锁天环猛然暴涨,化作百丈方圆的金色巨环,朝李天一当头压下。
巨环中蕴含的束缚之力将周围的空间彻底封锁,李天一退无可退。
就在巨环即将落下的瞬间,李天一忽然动了。
他左手一翻,一个酒壶从袖中飞出。
那看似普通的酒壶倾倒间,一道闪烁着银光的液体洒出。
就在巨环即将落下的瞬间,李天一忽然动了。
他左手一翻,酒壶从袖中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