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抚着她的背,“还好他跟我说了。”
余见山本就厌烦酒桌文化,见胡柏印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并且只逮着女演员薅,在闻葭喝了第三杯的时候,当机立断给许邵廷发了条消息。
司机去机场的路开到一半,被他命令返回,油门踩到底的速度,赶到了。
这一帮人看见许邵廷的脸,有的不知道他是谁,倒是余见山一句,“天许集团的董事,许董,我拉拢的另一个投资。”
众人才明了。
许邵廷是迟来的,又是新来的,不合酒桌礼仪,但碍于他这个名字,包括胡柏印这个东家在内,也没人敢有任何不满。
人人脸上都印上了笑,纷纷朝他敬酒。
闻葭后知后觉地委屈,“其实我也跟你说了,刚刚我溜出去打你电话了,你不接,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发了好多好多…”
“那个时候我已经在里面了,下车太匆忙,手机也没带。”
他几乎是慌了神地往包间赶。到了,却不见她身影,还是余见山一个眼神,才让他安心。
闻葭依偎在他臂弯间,听着他解释,愈发的委屈。
“对不起。”他吻一吻她,“如果我没来,你准备怎么办?”
他其实有点后怕,哪怕只是一小杯酒,他也不愿因为自己的一点疏忽,让她独自面对任何的不适。
“你不来,我就把酒,泼他脸上。”她义正严辞。
许邵廷顿住,笑了声,语调中有一点欣慰,夸奖她,“做得好。”
“你是不是想过会有这种情况,所以问要不要陪我来饭局?”
“嗯,去机场的路上也很不放心你,”他点她鼻尖,“以后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么?”
闻葭在她怀里乖顺地点头。
许邵廷搂着她,转头看向窗外,瞳孔中浮现一丝笑意。
终于不那么倔强,要强,肯打电话求助他了。
与此同时。
霖州云玺湾许宅,远离市中心,占地面积七千余平,白日不见喧嚣,进入夜晚,更是静谧。
许博征坐在书房内,一字未发,显然是在压着一股怒火——
他刚从馥山大道回来,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
不用想也知道,他这个逆子,又隔三差五地跑去找女人去了。
管家杨伯进来禀报,“问过了,少爷原本计划今晚回来的,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许博征鼻尖溢出一声哼,第二次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女人绊住了。
“他在云港待了多久?”
杨伯冷汗也下来了,“一个…一个礼拜。”
许博征把管家打发走,继而拨了通电话出去。
被接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