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征没再多说什么,往书房外走,许邵廷照惯例叫管家送他。
“我今天在这里留宿。”
“……”
收拾客卧的事有佣人,许邵廷妥帖地把他送到房间,便回了主卧。
一进门,就看见闻葭屈腿坐在床头,下巴搁在膝盖上,身子缩着,还没缓过神来。
她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许博征用‘传闻’、‘心思活络’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以及听到那句斩钉截铁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心还是狠狠地抽紧了。
许邵廷走过去,把她往怀里搂,“你都听到了?”
“叔叔不同意我们两个,对吗?”
“他只是暂时不同意。”许邵廷捋了捋她头发,“我会让他同意,只是需要点过程,所以给他,也给我们一点时间,好不好?”
闻葭垂下眼睫,深深地遮起瞳孔,“可是我刚刚听见他说,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我,还有什么未来太太…”
‘未来太太’这四个字着实让她心如刀剜,剜得血肉模糊。当初那种想象他跟别人相爱、结婚的感觉又杀了回来,杀得她毫无防备、措手不及。
她嘴巴紧紧抿着。
许邵廷低头,看见她失落的表情,抬起她下巴,
“闻葭,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其实希望我未来太太是你?”
-----------------------
作者有话说:许董:老婆下次提醒我系好领带再出去
“我希望。”闻葭毫不犹豫地说。
话已经说出口了,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早就在心底幻想了跟他的婚姻,何令仪灌输给她的那些关于婚姻的悲观论调,似乎都能被眼前这个男人抹得一干二净。
“但是是未来,”她打趣,“我还有事业呢。”
“嗯,我知道你还有很成功的事业,”能得到她肯定的回答他就已经满足,“我说的也是未来。”
闻葭轻点头,然而眼神中似乎有浓重郁结,“但是…我刚刚还听到你说什么断绝父子关系,什么收回集团,你跟你爸爸,会到这个地步么?”
“也许不会。”
“不要也许,”她抬起脸,目光盈盈地仰望他,“我不想你牺牲那么多,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话。”
许邵廷自嘲地笑,这话要是能让许博征听到多好?如果听到了,他就不会觉得她爱上他是另有所图了。他想。
“你说的牺牲是指─”
“放弃集团,甚至放弃父子关系,很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