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先把口袋东西往她手里一扔,转身走了。
虞棠摊开手心,看着小鸭子棒棒糖发愣。这是放学时候虞朝先吃的那支。
又还给了她。
虞棠抽泣了下,回头去看去厨房端菜的虞朝先,握着手里的糖好像也不是那么想哭了。
饭桌上落座。以前只要虞延庭在家吃饭,虞棠都是坐在虞延庭左手边的位置。
现在这位置被虞朝先坐了,她下意识想坐到右边,穿着毛茸茸拖鞋的脚刚往右踏出去小半步,就感觉身后好像又道阴湿冰冷的视线,还听见拉动椅子的声响。
虞棠的拖鞋被身后人踩到半截,差点栽倒。
始作俑者捞起女孩的腰,语气懒散:“怎么,小姑姑吃饭前还得先磕一个?”
虞棠倏地反应过来,虞朝先的第三个要求,哥哥在的情况下她都要坐到虞朝先旁边,维持半个月。
半个月,两周加一天。
虽不知道虞朝先为什么提出来这么个古怪的要求,既然答应,虞棠可不敢出尔反尔,现在家里有虞朝先,大小王她还是能分得清。
何况,她也是真的想和虞朝先修复关系,原因很简单,她不想哥哥夹在中间难做。
“谢谢。”虞棠脚步转回去,坐上虞朝先拉开的椅子。
虞朝先下意识扫了眼脚下,呦呵,这哭包还真是长高了,脚都能沾到地。
坐主位的虞延庭目光稍显诧异,不知道虞朝先用了什么法子,虞棠竟然没哭。以往虞朝先回家的次数并不算多,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但每次虞朝先在,虞棠哭的次数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现在也就短短一晚上,虞棠竟然都愿意和虞朝先坐在一块。
总之目前的局面,虞延庭还是很满意的,甚至心情不错的开了瓶酒。
虞棠立马跑过去制止,拿走了虞延庭的酒杯,不像是刚才的软弱,此刻语气异常坚定:“哥哥,医生说了,你血压高不能喝酒抽烟更不能动怒。”
闻言虞朝先也抬眼看过去,指尖划着酒杯,没说话。
虞延庭高血压,得忌烟忌酒,不然有诱发脑梗的风险。不过今天是特殊情况,儿子回家,老子高兴,“你俩都在我身边,今天高兴就喝一杯。”
虞棠还是有点不愿意让虞延庭喝酒,小脸皱着,拧着眉头:“可是医生说,如果诱发脑梗的话,以后就很有可能出行都得靠轮椅了。”
虞延庭安抚虞棠:“就喝一杯,你给哥哥数着。”
虞朝先嗤笑一声,这兄妹俩演什么亲情电视剧呢。虞棠的反应挺有意思,到底谁虞延庭是谁爸。
他抬手给给虞延庭倒了杯酒,酒杯略低碰了杯。白酒入喉微凉,辛辣的滋味顺着喉管流下,没有多少话要说。
倒是虞延庭不断回忆往事。大概是真的老了,嘴上话不停。
提起来虞朝先不听话,小小年纪偷偷摸枪玩炮,被他扔到基地训练,跟着基地里的人一起野外求生训练。
那时虞延庭也不过是想逼着虞朝先听话服个软,说声错了,以后再也不犟,再也不碰枪。结果虞朝先一声没吭,十五岁的年级硬生生的以第一名的成绩完成求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