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调一直知道虞朝先的野心大,但没想到虞朝先想做的生意这么大,陈调立马跟着兴奋起来。
陈调眼神炯炯:“老大需要我怎么做?”
虞朝先挑眉:“把站队关钟鹏的名单整理一份,先把礼物按家备好,之后听我安排。”
一直沉默的米奇问:“准备什么礼物?”
虞朝先又是一笑,比刚才笑的更好看了。陈调忽而想起,那天血泊里的虞朝先也是这么朝他笑的,然后他就被摁住血泊里差点和那群吃人的畜生合葬。
笑得陈调打了个冷颤。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乱的响动,有人砸在门上,嘴里说着荤话,还有女孩呜咽的哭声。
这是谁这么大胆,赶来这层撒野。顶层是陈调的接待室,也只有员工能上来。
虞朝先没什么表情的喝酒,米奇下意识要过去处理,但想了想毕竟这是陈调的地方,就没先动手。
陈调起身,门一打开,后背的倚靠没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猝不及防就倒在了陈调怀里,见那几人还要来抓她,小姑娘也不知道哪来的劲儿赶紧往里面躲,就好像只要躲开那几个要扒她衣服的手就能逃过去这一劫。
陪酒的小姑娘一开始不同意很正常,调教几天就好,结果陈调手还没摸上去,小姑娘就见鬼一样拼命的嚎叫,差点把陈调耳膜喊破,挣扎间把陈调的脸给挠了。
这姑娘和个泥鳅似的,怪不得底下人没抓住,让人跑这来。
虞朝先被烦得皱眉,酒杯重重搁在桌上,米奇过去清场。
其实米奇也挺意外虞朝先会管这些小事。虞朝先不算是什么好人,更不会救人于水火,没利益的事情根本不会干。
陈调见米奇过来,他个人精一下就明白,“老大喜欢?”
项链
陈调低头再仔细看看这姑娘,黑发白皮肤,虽然身材挺瘦小不算火辣,但脸蛋白嫩,模样也算是清秀惹人怜。别说,那红红的眼眶和鼻尖还真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虞朝先回到虞宅已经是早晨六点。
这个时间光线已经算是明亮,偌大的客厅里,红色的朝阳给花瓶的白色玫瑰又渡上一层鲜红。
虞朝先路过客厅没觉得有什么,走上楼梯时才觉异常。
楼梯两侧的灯,都还亮着。
前几次他回来黑漆漆一片,那小姑姑只管虞延庭,根本不管他回来能不能看得见,现在居然留灯了。
自从虞棠的在学校摔倒磕到牙,就一直借口牙疼请假不去学校,她起床都已经是八点。睡到八点才起床,哪个高三生敢想啊?
虞棠不仅敢想,她还敢做,大不了就是虞延庭打电话教训她一顿,明天再去上学呗。
挨顿教训,还在她的接受范围。
主要是学校里的人都被招惹一遍,她也不想去,实在不行就找家教老师在家补课吧。
洗漱完的虞棠出卧室门,忽然想起什么,她扫了眼隔壁紧关的房门,不知道这侄子回来没有,她悄悄贴近门口,姿势诡异的一整个人贴在门上。
什么也没听到。
殊不知身后的虞朝先拿着冰水就在她身后。
视线从她踮起的脚尖往上抬,那脚尖一看就用了力,脚心都有点发白,脚踝绷起道弧线。啧,连鞋都没穿。
虞延庭不在他懒得和虞棠多说一句话。都不用想,他如果问虞棠趴在门上干嘛,虞棠肯定一脸蠢样,吃惊的瞪大眼睛看他,反问他怎么在身后,什么时候回来的。
完全是无意义又浪费时间的对话。懒得理。
虞朝先也没喊她,这么想贴他的门就贴着去吧。男人从虞棠身后绕过,转身直接进了虞棠没关的卧室,长腿一迈径直走向了阳台,余光扫了眼淡蓝色的床单,枕头上摆着玩偶,被子也给玩偶盖到了肩膀处,好像玩偶也需要盖被子睡觉似的。
床前果然有散乱的拖鞋,粉色的,带着蠢呼呼的卡通图案。
虞朝先更是懒得看,直接去了阳台。男人太高,阳台挂的衣服都才到他肩膀,一条小小的白白的,带着蝴蝶结的小衣物扫到他脸上。
熟悉的馨香。
虞朝先视线对上这蝴蝶结,瞥见尺码,顿觉气氛诡异。男人伸手把阳台侧面的玻璃门一拉,转身进了他的房间。
说起来虞棠这件卧室本来也是他的,后来被一分为二,其中二分之一就成了虞棠的地方。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虞棠看上这里,虞延庭为了哄孩子就把他房间隔开一半给了虞棠。
门外的虞棠什么都没听到,她抬眼望了下楼梯口,落地灯已经关上,看来虞朝先是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是几点回来的,肯定很晚。昨天她偷偷看电视到半夜两点都没听见隔壁的动静,只能说明虞朝先肯定是两点后才回来。
两点才回来那肯定是在补觉,不睡觉会猝死吧。
说不定那虞朝先还有起床气,还是不要吵醒他,让他睡觉更好。这样家里就由得她撒野!
虞棠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先去书房溜达了一圈,书房没人,说明虞延庭已经去公司了,她刻意避开的,不然虞延庭肯定要让她去学校。
虞棠把早餐端到客厅,打开电视,新闻上女主持字正腔圆:“美洲从黎州撤退,留下的武器成了走私武器的天堂”她换了台,去看偶像剧,一顿早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块三明治也就刚开始咬了几口,后来就忘吃了只关注剧情。
总之分析剧情可比虞棠做题认真多了,剧情虞棠能想出来多种结局,但数学题虞棠一种答案也算不出来。也不能说算不出来,但算出老奶奶每分钟8千米速度的答案,怎么看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