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先饶有兴趣的摆弄着这把枪:“回答我的问题,我考虑饶你一命。”
克林顿眼里一亮:“真的?”
虞朝先问:“这场拍卖会谁安排的。”
克林顿疼的大骂,但又不能不回答:“是、是他妈的提维迪,印洲黑势的提维迪!”
说到印洲黑势,虞朝先有了点印象,“印洲三兄弟的提维迪?他在哪。”
印洲黑势曾和虞家做过生意,被他用跳刀搞残了手和眼。虞朝先很快想明白,如此说来,虞棠被绑并不是意外,是有预谋的策划。
之前放他们一命不好好活着,非要来找死,那虞朝先不得成全。
克林顿立刻就把提维迪卖了:“他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负一层!”
陈调得到信息,转身离开。克林顿见陈调离开,心理压力减轻不少。
“可、可以放了我吧?”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虞朝先勾唇一笑,成了这夜色里的绝色,他温声慢吐,“我数到三,你要是能从这儿爬出去,我就放了你。”
克林顿常年不见太阳,身体瘦弱的一枪就让他爬不起来,刚才手腕中的一枪已经让他快要痛到昏厥。
眼前阵阵发黑,克林顿穿着粗气,赶紧手脚并用的在地上扭曲的爬行,朝着那道刚才虞棠怎么都跑不出去的门爬。
“三……”虞朝先修长干净的手指给枪上膛,开始了倒计时,“嘭——!”
二十号口径的子弹,一枪喷在克林顿左脚,“啊!”克林顿顿时痛苦的嘶嚎,左脚坠落在泳池里,淡蓝色的泳池立马染红,他妈的二和一呢!
克林顿仍旧不死心的往岸上爬,脖子间冒着青筋,狼狈的寻找一线生机。
虞朝先坐在躺椅上,调整枪口位置,紧接着一枪打在克林顿的右脚,特意都避开了致命位置。
“你死了烂命一条,无所谓。”虞朝先长指给枪上膛,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的爬虫,“可我小姑姑差点折在你手里。虽然我这人做事讲究个公平,一命抵一命,但你这烂命能和我小姑姑比?”
“不是喜欢开枪么?”他笑笑,又是一枪。
克林顿痛哭的嘶嚎,腿都已经被打成了肉泥,血花四溅。
通讯器里传来米奇的汇报,已经安全把虞棠送到酒店,找了医生来看。虞朝先也不再浪费时间。
唱片机里命运交响曲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虞朝先早已听得厌烦。
最后两颗子弹,一颗给了唱片机,一颗打穿了克林顿的太阳xue。
要不就说提维迪比他两个哥哥都惜命呢,豪华的酒店,他住到负一层,要不是抓了个保镖带路,陈调想进来还真的得费一番功夫。
但,陈调这一路走的相当顺畅。
前面开路的伊万满脸是血,兴奋的对陈调说:“调哥,找到了,就是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