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还活着吗?”
刚凑近,一阵粗重的呼吸突然拂过指节,紧接着男人像是本能反应似的,突兀地深吸气。
不想理她,但是愿意闻她?
阮意眼睛一亮,至少有反应了。
下一秒,却见瑟伦只是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半尺距离,重新恢复了雕塑状态。
“?”这是在耍她呢。
阮意猛地坐直,最后一点耐心彻底绷断了。
冷暴力,这绝对是冷暴力!
“你哪怕骂我一句呢?装木头人算什么回事啊喂!”
空旷的房间里,女孩的声音格外清晰,让她觉得自己像个演独角戏的可怜人。
面具后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扶着沙发扶手,似乎打算起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没给阮意一个正眼。
阮意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见他要走,更气了,她猛地扑过去,手掌将男人宽厚的死死压在沙发上。
男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被她按得停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便不顾形象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用力撑着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大圆眼睛都要冒火了,“想走?没门!”
女孩膝盖顶着沙发,牢牢锁住他的动作。
“本来这事轮不到我来道歉!要不是你自己先有坏主意想动手动脚,会被打吗!你还有脸生气上了?”
她越说越气,指尖都在发颤。
“明明两边都快休战了,你又突然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阮意盯着他面具下露出的那双眼睛,似乎神情有些怪异,气笑了。
“怎么,你还委屈上了?被你下药差点被出事的人是我吧?现在我像个傻子一样跑来求你原谅,你跟我装聋作哑玩冷暴力?”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完全僵硬。
那是一种极其剧烈的,近乎怪异的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阮意愣了愣,下意识紧盯他的眼睛,
那双眸子此刻瞳孔骤缩,像是突如其来的信息量太大,男人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惊、错愕。
阮意被他这反应弄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问究竟怎么回事,却见他喉结极其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的震惊还没褪去,又蒙上了一层更深的,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此刻,男人的脑子里只剩下阮意那句被下药。
「原来,他对她用了这种手段?」
“我……我要碰你了。”
男人开口时,声音低沉磁性,又刻意往胸腔里压了压,夹得都有些气泡音了。
声音怎么压成这样,难听死了,瑟伦咋返老还童到变声期了……
但听清话中的内容,阮意浑身汗毛瞬间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