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警察先生你看,把我们包间的落地窗都踹碎了,门板也给卸了!”
“现在想溜?门儿都没有!”
员工叉着腰,瞪着三人的眼神活像逮着了偷鸡摸狗的现行犯。
“不管你们是抓奸是三角恋还是四角恋,也不管是脚踏几条船的事。”
他咂咂嘴,突然拔高音量。
“砸了东西就得赔钱!”
沈峋本来就急得眼冒火,被这话一激,火气噌地就窜上了头顶,冲着员工怒吼。
“什么脚踏几条船?!就我是她的船!”
“……”空气安静了。
裴敛扶着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把沈峋摁进温泉里“冷静冷静”的想法。
傅暻臣倒是见怪不怪,已经上前一步与警察解释情况,答应处理赔偿问题。
男人语气冷静利落,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员工报价格。
傅暻臣核对好了价格,干脆利落地开了支票,又跟警察简单解释了几句,事情很快处理完毕。
警察一走,三人没再耽误,发动车子,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瞬间离开。
只留下刚才那名员工手里捧着三倍赔偿的支票和另一名员工面面相觑。
“这群有钱人玩得是真花呀,刚才那个美女同时玩这么多个呀……真羡慕!”
“这不翻车了吗?诶你说这大小姐平常都咋应付的啊?”
“可能一轮流吧?”
“这可不一定,我觉得是一起!”
“嘘嘘嘘小声点,咱收了封口费的。”
他的回忆
阮意扯掉眼上的软布时,差点被满室的粉色晃花了眼。
墙壁是蜜桃粉的,窗帘是层层叠叠的蕾丝,连地毯都是天鹅绒的嫩粉,角落里堆着几个毛茸茸的超大玩偶。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她都多大岁数了?就算想搞囚禁,能不能给她布置个成熟点的笼子啊?
脑海里闪回被掳上车时的混乱场景。
被顾执塞进后座时,阮意已经挣扎得像只翻壳的蟑螂,手脚并用地扑腾。
已经开始胡乱扇人了。
嘴里还念叨着“放开我!”“救命啊有人吗,我弟疯了!”
可那点力气在顾执面前根本不够看,他只一只手就按住她的后颈,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他也不说话,像亲上瘾了似的,一次比一次吻得更凶,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阮意甚至尝到了被她咬破的血腥味。
可她越挣扎,男人箍在她腰间的手就收得越紧。
直到某个瞬间,她隔着薄薄的衣料被坚硬滚烫之物硌得生疼。
阮意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得像块石头。
之后的路程安静得可怕,彻底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