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
“姐姐要是想去外面,我可以带姐姐出去。”
阮意看了他手中的柔软捆绳没说话,脚腕上还紧紧锁着的难道是空气吗。
“我不会真的把姐姐困在这里。”
顾执两步走近,在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抱起她回到床边。
轻轻将女孩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蹲下身,指尖扣住铁链的锁扣,金属碰撞声轻响。
缠着绒毛的铁链应声脱落,露出她脚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
阮意真想趁现在立马逃!但是这么明目张胆的,逃得掉就怪了。
她可不敢再刺激顾执了。
得保留体力,想想其他方法。
看着顾执拿起那副新脚铐,绒布厚得几乎看不出轮廓,连接的麻绳软得不像话。
“只要姐姐待在我身边,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捧起她的右脚,将新脚铐轻轻扣在脚踝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逛街、购物、看电影,或者旅游……我都能陪姐姐去。”
“这绳子长一些,在房间里走的范围大点,大幅度动作也不会勒到。”
顾执抬眼时,黑眸里映着她的影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认真。
“我不会真正限制你的自由。”
极度温和的语气,但阮意只觉得诡异。
这种“甜蜜柔软”的禁锢,比铁链更让她毛骨悚然。
顾执要的从来不是让她自由,而是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画的圈里待一辈子。
女孩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卧槽变态”。
男人指尖摩挲着她脚腕上的绒布,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想缩脚。
他看懂了她眼底的震惊与防备,喉结滚了滚,轻轻叹了口气,叹息里裹着藏不住的无奈。
“我说的是真的。”
“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被盗号了
窗外的天色沉了下来,漆黑得浓稠,只留一缕浅浅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轻轻落在床沿。
阮意已经心力交瘁的睡着了。
她侧躺着,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安的颤动。
许是白天崩溃的得太厉害,此刻她眉心还微微皱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梦中时不时还细碎的哼唧两声,带着点无意识的撒娇意味。
偏偏那模样又透着股脆弱的诱人,让他更忍不住想把女孩揉进怀里。
顾执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形隐在昏暗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唔……我不要!”
“死变态!我要自己上厕所……”
睡梦中的人忽然嘟囔了一句,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梦呓的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