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萌……
阮意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完了,太罪恶了,傅家的血统是有什么春药吗,一个比一个戳她的点!
阮意赶紧晃了晃脑袋,把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压下去,试图找回冷静。
“别卖萌,好好说话。”
他也是小三
男人的胳膊还紧紧圈着她的腰,半点不肯松,听见阮意让他好好说话,他非但没收敛,反而把脸往她小腹上蹭了蹭。
声音带着点被戳穿心思的懊恼,又混着耍赖的嘴硬。
“我不管,你必须说话算话。”
傅妄仰起脸,金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道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
“坏女人……你还想甩掉我?”
“亲都过了,抱也过了,我还帮你……帮你那个过了。”
尾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又透着股得意的理直气壮。
“你必须对我负责!”
见阮意没应声,他又往她身上赖了赖,语气忽然变得凶巴巴,却没什么威慑力。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休想把我踢开……”
阮意被他这副又气又急还耍赖的模样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指尖悬在他额前,无奈地轻斥。
“傻子,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
话音落,指腹忍不住轻轻在他没受伤的地方弹了一下。
阮意拿起碘伏和棉签,对方立刻乖乖抬起脸,她小心避开那道伤口边缘的红痕,先用干净棉签蘸了生理盐水,极轻地擦去残留的血迹。
动作很柔,她边擦边低声问。
“什么帮我那个过?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脸顿时红了一片,连耳根都染上薄粉,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往她脸上瞟,小小声张口。
“你不知道……那时候是我。”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像是希望她能记起来,语气里带了点委屈的控诉。
“你那时候,一直抱着我,说要……”
“然后我就帮你了……我是后面才知道你被瑟伦下药的。”
后面的话没说完,阮意的脑子像被狠狠锤了一下。
舞会那晚竟然是傅妄?幸好幸好。
心头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幸好不是她之前胡乱猜测的,满脸横肉的陌生男人。
“哦……是你啊。”
男人眼睛猛地瞪圆了,刚才的委屈瞬间被怒火取代,他突然坐直了些,圈着她腰的手也紧了紧。
“哦?!就一个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副被气个半死的模样。
“是别人你就完蛋了!你那时候一直扒我裤子!”
他胸口起伏着,像是气得厉害,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眼神幽怨地看着她,最终只是咬着牙,没再说下去。
“凶什么,那我不是没扒成功吗……”
阮意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看着他额角的伤口,没多辩解,只是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更轻地在伤口边缘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