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说什么呢!
阮意心里不停土拨鼠尖叫,她怎么可能听不懂啊。
一秒钟就品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脸颊腾地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傅暻臣!你、你什么意思?”
她急得声音都发颤,伸手推他的胸膛。
“我要吃正常的东西!你说的不是别的东西吧?你回答我啊!”
男人被她推得顿了顿,低头看她气鼓鼓又紧张兮兮泛红的脸,忽然低笑出声,眼底漫开一丝晦暗。
“恋人之间,吃起来很正常的东西。”
话音落时,他已经抱着她穿过玄关,推开了卧室的门。
阮意在他怀里扭着身子,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里胡乱嚷嚷着。
“我不吃!我现在哪里都不要吃!”
男人没在意她的抗拒,长腿一迈进了卧室,反手就扯了拉绳。
厚重的窗帘不急不缓地落下来,将窗外的天光严严实实挡在外面,房间里瞬间暗了大半,只剩下暧昧的阴影在空气中浮动。
“你别拉窗帘!”
阮意更慌了,手在他胸前乱推,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
“你是不是吃醋了?傅暻臣!你别吃醋,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你吃什么醋啊……”
阮意急得眼尾都泛红,忽然想起什么主意似的,声音陡然拔高。
“白日宣淫是违法的!”
男人把她压制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看着她,唇边带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她发烫的脸颊。
“哦?谁家的法规?”
“我家的!”
阮意梗着脖子,眼神却有些闪躲,被他这样盯着,心跳得像要炸开。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带着胸腔的震颤,拂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吹气,惹得她顿时没了力气。
“没事……”傅暻臣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带着危险的灼热。
“小意以后跟我一个家,就没这条法律了。”
男人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女孩粉红发烫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笑意浸着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声音低沉而暧昧。
“我们家的法律是——随时都行,直到小意哭着说……不行了,为止。”
骨节分明的大手贴上细腻柔软的肌肤轻轻滑动。
阮意原本还攥着他胸前的布料想挣开,鼻尖却先一步被他身上的气息侵袭。
男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好闻,让她的挣扎忽然就慢了半拍。
傅暻臣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柔软的缝隙时格外温柔,却没半分强迫的意思。
他俯身时,呼吸落在她耳后。
“小意,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种哄人的耐心。
她的后背抵着柔软的被褥,控制不住愉悦得不停发抖。
阮意想胡乱再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一处,承受着那过分强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