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生命,就很重要。”
“因为姐姐想要我死。”
“我会听姐姐的。”
鸭子
这句话让女孩的心猛地一缩,复杂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恨顾执吗?当然恨。
恨他的精神控制,恨他两辈子的欺骗,恨他把她本该顺遂人生搅得一塌糊涂。
可骗不了自己。
心中有的,不止恨。
男人做这一切的源头……是那份她能清晰感受到的、沉重到令人窒息,令人痛苦的感情。
那感情里裹着自私、卑劣、偏执,却又真实得、深刻得不容忽视。
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充满劣性的情感,根本算不上正常的爱。
阮意深吸一口气,她推开顾执一点,声音冷了下来。
“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杀你,对吗?”
阮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不是你,不是一个疯子,也做不出杀人的事。”
顾执缓缓摇头,没说话,只是抬手拿过她扔在沙发上的枪。
动作熟练地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
冰冷的金属贴着薄衫,男人望着她,眼神虔诚又漆黑。
“我没这样想过。”
“只要姐姐一句话,我可以自己动手。”
“你疯了!”
阮意猛地一把将枪挥开,金属碰撞的脆响里,她用尽全力攥住他的手腕。
双手狠狠地直接掐上他的脖子,指尖用力陷进他颈侧的肌肤。
阮意咬着牙用力,看着顾执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困难,却毫无挣扎。
男人的脸色慢慢泛红,眼底反而泛起奇异的光,像是在享受这份带着愤怒与饱含杀意的触碰。
窒息感漫上来时,他甚至轻轻喟叹一声。
「被姐姐这样掐死。」
「好像……也很幸福。」
顾执顺势往沙发上倒,带着她一起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样她掐起来更顺手,也更省力。
男人本该窒息的恐慌里,却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女孩柔软的肌肤在他腰侧,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指尖陷进颈侧肌肤的痛感很清晰,可呼吸被扼住的瞬间。
奇异的酥麻却顺着脊椎爬上来神经。
只要是她,就连这样都会有感觉吗?
阮意还在加力的手顿住了。
男人眼底的纵容和那抹近乎病态的满足,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心头。
看着顾执泛白的唇瓣,看着他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
女孩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他脸上,无比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