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上身上还没好的伤口,伸手就将阮意狠狠往怀里搂,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和凶狠。
“姐姐在想什么?想我的!他的一根毛都不能想!”
见阮意没说话,他又急着补充。
“要是姐姐喜欢粉的,我可以去弄…”
阮意:???“闭嘴!”
她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直冲头顶,抬手就一巴掌拍在顾执脸上,话里带着羞恼。
“谁说我喜欢了!”
话落却吞了下口水,阮意赶紧强迫自己移开话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是在说凶手吗!你们到底在扯什么有的没的!再这样,我现在就回男朋友身边!”
男朋友三个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顾执的躁动,也让裴敛脸上的戏谑与从容淡去。
两人的脸色齐齐沉了下去,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一层更浓重的低气压笼罩,连空气都仿佛滞涩了几分。
顾执搂着阮意的手臂没松,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的皮肤,语气里带着急切。
“傅暻臣会伤害你的,这种人怎么还能当男朋友?你们不能再在一起了!”
见阮意没松口,顾执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乞求的语气张口。
“姐姐还不相信吗?已经不止我这么说了。”
他抬眼瞥了眼身旁的裴敛,语气嫌恶却又隐隐有着一丝狼狈为奸般的意味。
“这个精神病也这么说了。”
阮意皱着眉挣了挣却没成功,她看着顾执,又扫过一旁沉默的裴敛。
“为什么你们说了,我就要信?”
“两个争着比谁更……的变态,和我的男朋友,该相信谁很好选吧?”
只有我是鸭
顾执看着阮意决绝到近乎冷漠的眼神,心头猛地一沉,后知后觉地开始懊悔。
刚才竟被裴敛带着跑偏,跟他争执那样荒唐话题。
现在好了,来救她的人,反倒跟裴敛一起被她归进了变态的范畴。
顾执正想补救着解释,一直没出声的裴敛却忽然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试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阮意皱紧眉,语气里满是莫名其妙。
“我把自己弄个半死再躺到傅暻臣面前,看他会不会补刀?”
女孩的音量都不自觉提高了些,话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裴敛迎着阮意的目光,语气依旧平和,却抛出了更具体的提议。
“傅暻臣是因为无法忍受你身边有其他男人而伤害你,那就用男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