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总是被母亲教导要善良,可她现在发觉,当身边都是一些变态时……
再善良下去,她的整个人生都会变成一本小h文的。
至少不能让变态再祸害其人了。
“你说你很爱我,那要证明给我看,对吗?”
顾执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泪,却本能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用力点头。
“我能向姐姐证明的!”
“那好。”
阮意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动作分外温柔。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感情回馈,你只要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出现,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刻意的残忍。
“比如我无聊了,比如,床上。”
“除此之外,别再有任何多余的期待,直到我认为,你是真的爱我,为止。”
顾执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苍白。
男人很清醒,明白她给出的标准有多虚无缥缈,可当看着女孩看似柔软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眸,心脏像是被攥住一样疼。
这算是屈辱吗?可他更怕失去她。
他能做的只剩——在痛苦中沉沦下去。
几秒钟后,男人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好。”
“只要姐姐需要,我什么都愿意做……最爱姐姐的人,是我……”
阮意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指尖轻轻摸着他的脸,没说话。
男人却像是得到了许可,立刻往前凑了凑,脸埋进她的小腹,双臂紧紧抱着她的腰,泪透过布料传过来,逐渐浸湿了她的衣服。
阮意垂着眼,看着怀里绝望的男人有些想笑。
曾经试图用掌控她的人,如今怎么反而被pua了。
有些道理,总要亲身经历过才会懂。
轻易去伤害别人时,终有一天,会被同样的方式反噬。
阮意拉开车门径直坐进驾驶座。
明明先前还是说让顾执开车送她回去,可男人伤成这样,她还是没这么做。
鬼知道顾执会不会想和她一起殉情。
男人在扯安全带时疼得轻哼了一声,这下倒是柔弱起来了,抱她和下跪时比谁都有气力。
阮意俯身越过中控格,伸手去够顾执身侧的安全带,他的肩头还带着伤,动作稍大就会疼。
阮意指尖刚碰到安全带卡扣,男人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哼哼着把她怀里带。
温热的呼吸瞬间覆上她的脖颈,他头埋在她颈窝,唇瓣擦着她的肌肤蹭个不停。
阮意没有抵抗,指尖能触到他紧绷的肌肉,安静几秒后,她才开口。
“你觉得我现在乐意吗?”
顾执的动作僵住,抱着她腰的手慢慢松开,指腹却还在她腰肢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