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你还没说呢,你妈妈到底怎么教你的呀?”
傅妄这才回神,耳尖的血红还没褪,语气却尽量绷得平稳。
“那个……我妈和老爷子基本不管我。”
阮意心里难怪,毕竟傅妄又纹身又黄毛,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酒吧,看着像个没正形的纨绔,谁知道骨子里这么乖。
她盯着他的眼神软下来,不自觉带了点母爱泛滥的温柔。
可这眼神落在男人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为什么这样看我?」
「是勾引吗……绝对是勾引吧!」
他盯着阮意亮晶晶的眼睛,又咽了口口水,指尖都在克制着发麻的冲动。
“我是被家里的佣人张妈带大的,小时候我妈只会给我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一直是张妈教我怎么做人,哪些事不能做……”
“我妈总没空,她只会告诉我,成为傅家继承人,有多重要。”
他没说的是,他能成为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小时候跟在张妈屁股后面四处帮忙的日子,基本占了他童年大半的时光。
也没说周婉总在他耳边提起傅暻臣和他已经死去的母亲有多么恶毒。
他和同父异母的哥哥关系本就剑拔弩张,后来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敌意里藏着私心,因为他的挑衅,傅暻臣年纪不大时就不再回家了。
这其实是他乐意看到的,因为,傅暻臣每次回家都会被傅老爷子教训。
那些拳脚面向年纪不大的孩子时,甚至称得上,虐待。
哪怕再不懂事,也知道那场面有多疼。
他嘴上不说,心里却偷偷盼着傅暻臣少回来,这样就不用再受那份莫须有的罪。
傅妄现在依旧很庆幸,幸好他遇到了好人,不然他早成了周婉想要的、只会争家产的丧心病狂的样子。
但这些话他没说出口,要这样突兀地跟阮意说,反而虚伪了。
可阮意听完,心里的想法更笃定了。
张妈教傅妄向善,周婉也在灌他些争名夺利的歪理,人性本就容易被享乐和贪欲勾着走,稍微松点劲就可能走偏。
可傅妄偏偏就能在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拉扯里,稳稳跟着张妈学做个好人,才能养出这样的性子。
她没忍住伸手捏了捏付妄的脸,声音软得过分,“张妈人是好,但你也是啊!”
同样都是嘴硬,阮意只觉得傅妄可比沈峋那个“痴汉”可爱得不止一点,爱说难听的反话和直白单纯差得可多了。
傅妄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烫得一僵,耳尖的红瞬间顺着脖颈往下漫,连耳后都染了层薄绯。
“夸我也没用。”
男人嘴上硬着,心里甜丝丝地顺着心口往四肢百骸漫。
“就算你想和我生宝宝……”
“也不能轻易伤害身体去做人流啊。”
雏鸟情节,上天注定
阮意瞬间愣住,下意识反问。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