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好几天没回家了?被窝里全是……你的味道。”
阮意被这话激得头皮发麻,想都没想,拳头就朝他被顾执捅伤过的腹部捶了过去。
裴敛脸色瞬间一白,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嘶”的一声,额角都渗出了薄汗,显然是真的疼狠了。
男人捂着腹部蜷缩起来,刚才还带笑的脸此刻满是痛楚,没过几秒竟彻底没了声音。
阮意盯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靠!不至于吧?我哪有这么大力气啊!”
阮意试探着推了推裴敛的胳膊,没反应,又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连拍好几下,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阮意这下真慌了,毕竟对方是身上还有刀伤的病患,她将手指颤巍巍伸到他鼻息下,声音都有些抖了。
“喂,裴敛!你还活着吗?要死死远点,别死我床上!”
话音刚落,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下一秒她就被男人猛地拉进怀里。
热脸温热的气息贴在她耳边,声音柔得瘆人,又软又蛊惑。
“死不了,你还没睡过我呢,我怎么舍得死?”
阮意气得浑身发颤,起身扬手就朝男人脸上扇了过去,几个巴掌清脆响亮。
看着裴敛精致的脸颊迅速泛起红痕,甚至微微肿起,却半点愠色没有,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不变的笑。
阮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上来,毛骨悚然。
男人温柔的表象难以攻破,却又能看出极其浮于表面。
不管是此刻挨打后的平静,还是之前自己被抓上手术台时他那近乎痴迷却依旧保持柔和的模样。
一切都裹着一层完美的伪装,像电影里食人魔暴露本性前,永远是一副温和的做派,却处处透着诡异。
“说吧,你想怎样?”
男人看着她边往后缩边凶巴巴地开口,明明害怕却故意装得凶悍。
“鸭子我已经有一只了,变态我这也不收了,你没名额了!”
裴敛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鸭子”和“变态”是指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笑得温柔。
“我不是来当鸭的。”他往前凑了凑,声音软下来。
“我只是担心你,阮意……你说过的,我们是好朋友,身为朋友,我只是害怕有人会伤害你……”
“你看起来才像是会杀我的人!”阮意没等他说完就打断。
男人没反驳,低低笑出声。
「那倒也是。」
「毕竟,上辈子也确实这么做了。」
“证明给我看,你答应过的,用男人去试探傅暻臣,只要你做到了,我就不会再缠着你。”
“我说过了,你不可能!”阮意皱紧眉,语气斩钉截铁,不明白对方为何死磕着不放。
“就算要证明、要演戏,也轮不到你。”
男人垮下嘴角,一副失落的模样,声音还带着点委屈。
“嗯,我知道……那你之前提过的傅妄呢?话都说了,总不能不算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