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这个纯情小雏男不能瞎碰!
阮意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手,语速飞快地解释:“很简单的,咱们俩去开房,只要让傅暻臣知道就行。”
“你说什么?!”
傅妄猛地睁大眼睛,被这话呛得咳嗽起来,语气里满是震惊。
“阮意!你怎么能坏到这个程度?你要跟我打分手炮,还特意让他知道?”
“你想什么呢!”阮意急得脸红,连忙摆手。
“都说了是演戏!哪来分手炮?”她以为说清是演戏,傅妄就能放下心来。
没成想男人听完后,眼神里掠过明显的失望,只凶巴巴地应了声“哦!”。
阮意有些无语的把计划地点和大致步骤跟他讲了一遍。
说话时没注意,男人的目光全程黏在她的嘴唇上,半点没往别的地方落。
“你有没有认真听啊?”阮意终于察觉不对,抬手轻拍了下桌面。
“抽查!我刚才讲了什么?三点重点!”
傅妄收回目光,勾了勾唇角讥笑一声,“你让我戴上瑟伦标志性的钻石面具,让我穿显眼点,以瑟伦的身份和你开房。”
“那最重要的呢?”阮意追问。
他怒哼一声,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幽怨,“没有分手炮,你不会和我做。”
阮意这才松了口气,“ok,都记住了,到时候按部就班来就行。”
傅妄没接话,阮意只好自顾自拿上包,说要去实施计划第一步,大步离开。
确定阮意走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去结账,还特意让店员把她喝过的、沾着唇印的咖啡杯打包好。
男人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蹭掉一点咖啡杯上的唇印,尽管店员用看变态的眼神盯了他半天。
最后连桌上她擦过口红的餐巾纸,也一并收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阮意回到novavoy时,脚步都带着轻快,显然是觉得万事俱备,心情好了不少。
傅暻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雀跃,悄无声息绕到哼着歌的她身后,伸手将人稳稳抱到怀中,“小意怎么这么开心?”
“我很开心吗?没有啊。”
阮意赶紧收敛神色,故意装出自然的样子,生硬地转移话题。
“哦对了,傍晚我有点事,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今晚会晚点回家。”
男人的声音依旧沉稳,但已然透出紧绷的意味:“什么事?”
阮意听得心头一紧,果然在意了。
她故意露出心虚的模样,尬笑着搪塞,“就、就是跟一个国认识的朋友吃饭而已,聚一聚。”
能感受到抱着她的男人有些僵住,手臂的力道都紧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阮意忍不住戳了戳他的侧脸,傅暻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了些。
“和男的女的?”
阮意立刻端出史上最拙劣的演技,拔高声音装无辜:“啊,当然是女孩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