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年每年都刊登一到两篇够分量的论文,学术成果还是很可观的。
系主任说回来之后副教授的职称稳了。到时候还能当硕导,就不用去给本科生上课了。
程程道:“那么幸福啊?”
“是的啊。所以你如果想过这样的好日子,也跟妈妈一样当大学老师就好了。”
程程挠头,“可是我还是想当兵啊。我像徐叔叔那样在军校教书是不是就都可以了?”
程澜笑,“你想学他啊?上次通电话他说他自己都快忙成狗了。”
当时程澜还说他比人家得隐姓埋名几十年为国铸剑的人已经好很多了。
这么一对比,徐懋宁果然就觉得自己过得还不错了。
“啊,教军校也很忙啊?”
高煜去买了游乐场的票过来,听了这话道:“少听你妈忽悠你。能者多劳,她虽然上课只上几节,但其实忙得很。自己要忙着做研究,还要带研究生。”
“哦!”
过完节,程澜和两个孩子一起回了北京。
“我们周五再来看你!”
高煜点头,“嗯。”
俩孩子还有二十多天才放暑假,她回去陪着备考也好。
在机场,程程还帮程澜推箱子,“妈妈,我照顾你!”
“嗯,谢谢儿子。”这就是替他爸偿债了。
“下回我帮你吹头发。”
程程觉得给妈妈吹出个爆炸头特别有趣。
程澜道:“谢谢,不用了。你休想拿老娘的头发来玩。”
她以后就让高煜帮着冲水来淋就好了,吹头发这种事就不麻烦他了。
想到那天的梅超风造型,她真想磨牙。
高煜私下说他的头发任由她处置,可他的板寸有什么好处置的?难道给他剃成光头。
悦悦笑,“妈妈,那天是不是爸爸帮你洗的头发。”
“算他搭了把手吧。”
悦悦有点遗憾地道:“我们那天早点进门就好了。”
程澜笑,你们老子就是担心被你们看到。
如果不是她头发又长又多,一时半会儿吹不完,而且弄成那样他越来越手忙脚乱,都不会让他们看到他给她吹头发。
程澜对悦悦道:“你改天让他帮你洗吧。”
悦悦道:“那不能让爸爸帮我吹。”她不想变成蓬蓬头。
程澜道:“就不能忘了那一幕么?”
她当时趴高煜腿上,还想象得多美好的。
悦悦笑出声来,“妈妈,我也想梳辫子。”
“嗯,你背对着我坐,我给你编。”
悦悦道:“妈妈,杳杳姐好像特别会编辫子,编得又快又好。”
程澜笑道:“在农村用谷草打草带能挣钱的,就和编辫子是一回事。她打小就打草带挣钱,确实编得很漂亮。”
那会儿编一尺好像是八厘的工钱来着。这就不用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