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今年怎么掉这么多毛?”幸村看着满茶几铺着的毛毛,嘴角一抽一抽的。
“puri,想什么呢,这是我这些年收集的。”仁王梳下团子屁股后边的最后一撮,轻轻摘下。
“你竟然还藏起来了?”幸村都不知道仁王在收集猫毛。
“不光这些,”仁王打开脚边的一个草编篓,里边是一箩筐的白毛,“这还有吱吱的毛。”
“你竟然还找柳生要了吱吱的狐狸毛,吱吱都快被你薅秃了吧。”幸村捻了捻吱吱的狐狸毛,“嗯,还是柳生洗干净的。”
“puri,想做两双手套来着,不过看起来似乎不太够。”仁王搓了搓蓬松的猫毛,“看来只能分你一只了。”
幸村拿起仁王的一只手,晃了晃:“我们似乎也不用两双。”
“。”仁王避开幸村的目光,这么多年他还是不太能适应幸村动不动来句情话,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耳根悄悄红了。
这就是双鱼座和射手座的区别吗?
“走吧,换个衣服出门,今天是个好日子,总得出去吃点好的吧。”幸村把仁王从沙上拉起来,力道大到刚好控制仁王亲了自己一下,搂住腰,笑道,“雅治难得这么主动呢。”
“puri。难怪你非要回来,你这样‘活泼’的样子,还真舍不得给他们看。”仁王轻笑,这样的幸村活人感太强了,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幸村心口,将人推远,“换衣服去了。”
幸村笑着松开,脚步跟着仁王进了他们的卧室。
至于幸村原本睡的那个房间,早就变成了仁王和幸村的衣帽间和奖杯存放间,职业需要,里边仁王的衣服居多。
仁王直接套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就准备出门,被幸村卡住了。
“怎么不戴口罩和帽子了?”幸村疑惑。
“puri,都过仪式了,算是明路了吧,没什么好藏的。”仁王破罐子破摔,今天仪式结束他就想明白了。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想法呢,公共人物公共场合注意言行举止就好,不代表他们就失去自由了,无论他们怎么理解,他们就是出门吃个饭而已,坦坦荡荡的。
让他们藏藏掖掖一辈子,仁王可不乐意。
顶多觉得影响不好,雪藏他呗,正好他也可以换个工作。
“终于啊。”幸村感叹,他等着天等了好久了都。
“puri,刚开始那不是为了你的职业生涯和人生安全嘛,你行程固定,有些极端的黑粉很可怕的。”仁王解释道。
他不在意自己的演艺生涯,毕竟他就是个演员,靠脸和演技吃饭,又不是那些ido,靠女友粉们出道吃饭的。
谈恋爱是男是女又如何,又不是什么犯法的大事。
“那现在怎么想开了?”幸村拿起玄关的车钥匙,回头问。
仁王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什么不算太愉快的事情,道:“puri,有点躲烦了,他们爱拍拍去,你比赛我去给你当保镖保护你嘿嘿▽。”
“你是真的一点不管早川的死活了啊。”幸村笑了。
“puri,他巴不得我们能公开呢。”仁王想起早川刚开始还让他和幸村互动来着,一看就是个cp粉。
早川天佑作为两人早期的cp粉,高三打完u-之后,来找过幸村和仁王,想问问他们未来的职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