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抵达的真打们被迎入将军府,与大蛇、小紫、狂死郎一同饮宴。
大蛇的表现与往常并无二致,谄媚、热情、带着一丝对凯多麾下精锐的刻意讨好。
只是,个别敏锐的真打隐约觉得,今天的将军虽然笑容满面,但眼神深处似乎少了点往日的浑浊与淫邪。
不过这点异样在美酒和奉承话中很快被忽略。
酒过三巡,大蛇提出了他的贴心安排。
“各位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
“待会处刑,场面可能有些污秽,恐有血光冲撞了各位的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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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请各位在这视野绝佳的缓台上观礼,美酒美食管够!”
“下面那些脏活累活,交给在下和手下去办就好!”
“也让各位大人看得清楚,吃得舒服!”
真打们闻言,都觉得这安排甚合心意。
既能享受,又能看戏,还不用下去和那些贱民挤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在大蛇又是一轮恰到好处的阿谀奉承和敬酒后,他们欣然同意,于是才有了缓台上此刻的喧嚣。
…………
广场高台上。
大蛇、狂死郎、以及静静侍立在侧的小紫,三人并肩而立,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传次郎和日和的目光扫过那些麻木的囚犯,扫过远处缓台上纵情声色的真打,扫过周围维持秩序、实则大半已被他们暗中掌控或影响的大蛇军,最后落在近处那些依旧被蒙在鼓里、忠实执行着福禄寿命令的御庭番众忍者身上。
两人的眼神深处,激荡着难以平复的波澜。
御庭番众领福禄寿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高台一侧。
他眉头微蹙,锐利的目光再次落在大蛇身上。
今天的将军,总让他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虽然表情、语气、动作都模仿得无可挑剔,但那种感觉……就像看着一个完美复刻的傀儡,内核却是空的,感受不到大蛇本人的情绪。
而且,让一个花魁在这种正式场合,站在将军身边如此显眼的位置,实在不合规矩。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将军大人,您今日……是否身体稍有不适?属下感觉您气色似乎与往日略有不同。”
“另外,此处场合庄重,小紫姑娘在此,恐有碍观瞻,是否让她暂且退下?”
大蛇闻言,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拍了拍福禄寿的肩膀,声音带着愉悦:“福禄寿啊福禄寿,你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些扫兴的话!本将军今天高兴!非常高兴!”
“小紫是我的心肝,站在这里怎么了?谁规定不行?嗯?”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那双眼睛却微微眯起,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入福禄寿的瞳孔深处!
“今天谁让本将军不高兴,本将军就让谁永远高兴不起来,懂了吗?”
大蛇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福禄寿能听清,那语气中的森寒,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忍者领瞬间感到脊背凉,头皮麻!
这是……将军?
不,这眼神,这杀气……绝非常态!
福禄寿心中警铃大作,他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惊疑不定:“是……是属下多言了,请将军大人恕罪。”
“行了,去忙你的吧,把下面给本将军看好了,别出乱子。”大蛇挥挥手,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福禄寿躬身退下,心中的不安却如野草般疯长。
他一边机械地指挥着手下,一边用眼角余光死死盯着高台上的大蛇、狂死郎和小紫。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可究竟是哪里不对?狂死郎的反应?小紫过于平静的神色?还是将军那偶尔流露出的、完全不属于他的眼神?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一个头戴斗笠的矮小男人缓缓登上了高台的最高处,静静地站在了大蛇身后侧方不远的位置。
福禄寿瞳孔一缩。
这人是谁?怎么上来的?为何无人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