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睿说的没错,租赁合同有官府盖印,若是因这打官司绝对打不赢。
也正是因此,老夫人他们才敢如此算计,但她们不知道,林白芷从不按套路出牌。
林白芷抬眸,眼底淬着几分锐色,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缓缓开口道:“打不赢,也要闹,而且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那租约书看似合规,实则处处不合情理,如今能堂而皇之盖上官府大印,定然是户部有人与林家人勾结,为二房三房营私舞弊。
老夫人他们吃准了咱们拿正规文书没辙,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可一旦咱们把事闹开,必然会牵扯出背后帮他们办事的人,到时候,他们得不偿失。”
林天睿本就聪慧过人,经她这般一点拨,瞬间豁然开朗,眸中精光闪烁。
沉声应道:“你说得极是!他们这般暗箱操作,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大、惊动朝野,若是咱们执意闹开,他们反倒投鼠忌器,只能把事情压下来,到那时,自然会乖乖按我的要求去办。”
林白芷唇角勾起一抹诡谲又冷冽的笑意,眸光微沉,字字透着冷意。
“到时候他们不是失了个铺子那么简单,咱们不但要铺子的实际拥有权,这一次,定要让二房和三房偷鸡不成蚀把米,让他们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林天睿疑惑问道:“此番他们只是损失个铺面而已,还会损失什么?”
林白芷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缓缓道:“老夫人若想把事情压下,息事宁人,要么便将这铺子的完整主导权尽数交予你,要么就得拿出百万租金补偿。”
“可他们怎会甘心把百万银两给你,只能忍痛割舍铺面。届时你立刻把胭脂西施撵出去。”
林天睿更加不懂:“这样他们只要换个铺面就好,客来香生意红火,是因她们的货物吸引人,店铺在哪都会有生意,能有多少损失?”
林白芷轻轻挑眉,眼底满是胸有成竹的笑意:“当然有,我们收回铺子,就立刻用铺子开一家同样的胭脂水粉铺子。买的货物与他们的相同,甚至更好,这样一来必定抢了她们的客源,你说是不是她们的损失?”
林天睿一听,茅塞顿开,忍不拍掌称快。
“妙!如此一来,二房三房当真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白白给咱们做了嫁衣,实在是大快人心!”
话音刚落,他又骤然想起关键,语气一转,顾虑道:“只是咱们去何处寻找与客来香一样的货物?她们货物秘方独一份,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同款,若是没有好货,这铺怕是无法与他们抗衡。”
林白芷勾唇轻笑,语气从容笃定:“这个你不必担忧,外祖家手里藏着不少海外舶来的稀罕货品,还有独家的胭脂秘方,成色与效用,远比客来香的货色要好上数倍,拿来开店,绰绰有余。”
她心中暗自盘算,眼下还不宜将自己的秘密透露给林天睿,索性便以外祖家做幌子,既能打消他的疑虑,也能顺利推行接下来的计策。
林天睿不疑有他,点头称赞:“如此甚好!”这样他便没有后顾之忧,大胆的放手与老夫人她们去闹。
马车里陷入静默,林天睿垂眸思忖片刻,忽然想到关键点。
猛然抬头看向林白芷:“你笃定客来香是二房三房的产业——是因为你见客来香的货物与云州薛家店铺中的货物如出一辙。而你早有猜测,薛家幕后主子就是二房三房的人。”
林白芷微微点头笃定:“没错,如今我敢断定,二房三房就是薛奎背后的主子,也就说:正是老夫人与二房三房处心积虑谋害外祖,打压潘家生意,让潘家一夜之间从富可敌国的云州富,变得濒临破产。”
“而他们费尽心机布下这盘大局,做下这等阴狠毒辣之事,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要彻底斩断你我二人背后的依仗,断了我们的退路,好顺顺利利地夺得镇国公府的爵位!”
话音落下的瞬间,马车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林天睿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咯咯作响,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恨声道:“若不是你回来,阻止了她们的计划,已然被他们得逞。”
那日若不是林白芷求得皇上更改圣旨,如今的镇国公爵位已然落到老夫人一脉。
老夫人与二房三房的人,心思如此歹毒,下了如此大的一盘局!
林天睿眼底再无半分平日的放荡不羁,滔天恨意翻涌而上,赤红了眼眶,周身散出的戾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心中对老夫人与二房三房的怨毒与愤恨,已然攀升到了极点。
“老夫人一脉,设计谋害你我姐弟二人,又想毒害外祖一家。而母亲的意外死亡与父亲的意外失踪,极有可能都与她们有关。”
他字字淬血,厉声誓:“我林天睿,此生与老夫人一脉,此仇不共戴天!”
林白芷心中暗忖:何止他的父母,就连原主的死,恐怕也与老夫人等人脱不了干系。
若不是系统明令禁止错杀,违者会扣除寿元惩戒,她真想直接将这群人尽数毒杀,一了百了。
眼下也只能暂且隐忍,待寻到确实的证据,再与她们清算总账。
念及此处,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林天睿的手臂,温声安慰:“你我如今实力尚弱,老夫人一脉有朝中权倾朝野的丞相与御前都指挥使二职,后宫更有林贵妃想帮,以我二人如今的能力绝非她们对手。这些事,你我心中有数便好,往后须得仔细筹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林天睿攥紧拳头,闷声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抬眼望向她,眼底不自觉染上几分担忧:“倒是你,如今这身子,怎么经得起……”
日后老夫人一脉的暗算与算计,会层出不穷,他担忧林白芷的身体,怕她受不住那些磋磨。
林白芷浅浅一笑,语气从容笃定:“我的身子你不必挂心。我与你说过,病本是装出来的。你尽管放心,我不会做你的拖累,只会做你最坚实的助力。只要我们姐弟二人同心协力,没有什么能难道我们。”
说话间,马车已缓缓停在镇国公府门前。林白芷起身,缓步走下马车。
林天睿望着她那单薄瘦弱的背影,眼眶骤然泛红,嘴唇微微翕动,喉结几番滚动,那句哽在心头的“阿姐,谢谢你”,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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