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收手吧!先把那些犀皮古书还给裴翾!”
“还?我还未吃透天经,你让我还?这可是裴襄公亲笔留下的古书,是无价之宝你知道吗?”王天行拒绝道。
“那也是别人家的无价之宝!大哥,你都据为己有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能还了?你抄录一份留下来,把原本还给他不行吗?那样难道也耽误你的大事?”
王天行被这话说的胸膛一起一伏:“好啊你,你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教出了个什么徒弟?”
“他难道不好?不比你那些儿子孙子强?”王天放反问道。
王天行忽然一把褪掉袍子,掀掉上衣,顿时心窝处露出了一个狭长的伤疤来!
王天放看着这个伤疤,愣了一下。
“你教的好徒弟,差点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王天放一脸难以置信,裴翾这小子,怎么可能伤的了王天行?
“我拿了龙嗣石,却被石头反伤了,当时功力只剩下三成,你徒弟跟皇帝的人追杀了过来,逼得我与之恶战……”王天行娓娓说了出来,王天放听得眉眼不断跳动,他没想到当时如此惊心动魄。
当然,王天行隐瞒了裴翾问他的那些事,没有跟王天放说出来。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成了仇人,是吗?”王天放眯着眼睛问道。
王天行没有否认,穿上衣服,偏过头道:“哼,他坏我大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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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放听罢,顿时心头火起,他忽然伸手指着王天行道:“我的好大哥,明明是你偷盗东西在先,打伤人在后,你还要反咬一口吗?至方山的龙嗣石,那可是关乎皇室气运的宝物,这你都偷?他不过是奉陛下之命前来追查而已,他有什么错?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还是那个武功武德都第一的王天行吗?”
“二弟!”王天行也怒了,“我这都是为了我们王家!”
“为了王家你不惜去当小偷?”
“那又如何?只要咱们王家能繁荣昌盛千秋万代,我背上这个骂名又如何?”
“你他妈疯了吧?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板夹了?是不是被驴踢了?王天行,你的礼义廉耻何在?你读得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这么做,跟一个贼有什么区别?”
“你他妈住嘴!我才是王家家主,我才是!谁敢说老子是贼?谁敢?谁敢我就杀了他!”王天行说着说着,双眼渐渐开始布满了血丝,鬓边的头往后一飘,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凶神一般!
“我敢!”
王天放毫不客气道。
“哼哼哼哼……很好,二弟……我知道,这一次你回来,咱们兄弟又要较量一番了……”
“较量,你连恰布拉干都打不过,你还想跟我较量?”王天放冷冷道。
“今非昔比了!二弟,这一次我就让你知道,谁是大哥,谁是天下第一!”王天行眯着通红的眼睛说道。
“好啊!汾河忘川谷边,我等你来!”王天放毫不犹豫接下了战书。
“好!”王天行大声道。
随着“好”字落下,王天放纵身便出了这院子,身影在王宅的屋顶间几晃几荡,便消失不见了。
半刻钟后,王天行也动身了,跟王天放一样,直接纵着轻功而出,飘向了王宅之外!
六月二十八日下午申时,晋阳南方,汾河忘川谷里,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谷中。
一场较量即将拉开帷幕。
“二弟,我会让你见识一下,天经武功的可怕!”
“哼,上一次我就见识到了!也不怎么样!”
“哈哈哈哈……这一次可不一样!”
王天行说着,缓缓抬手,掌中真气萦绕,渐渐的,他浑身似乎被一股无形的风所环绕,看上去虽然相当柔和,可在王天放眼中,每一道风都带着可怕的杀机!
“告诉你吧,之前咱们练的地经里的六阳离火掌,身上带的是纯阳真气,后来我仓促练的天经里的凝冰天华功,则需要将真气淬炼到至寒至冷,因为当时身上的真气与功法相冲,导致筋脉紊乱,所以我挥不出凝冰天华功的真正威力,这才输给了你。可如今,我却练就了天经中的另一门高深武功!”
“哦?是何高深武功?”王天放眯了眯眼。
“千刃凌风掌!”
王天行话音一落,抬手便是一掌斩出,当然,他斩的不是王天放,而是斩向了侧面一丈外的一块大石!
“轰!”
一掌斩出,如同一刀切去,一下就让那大石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而后——“咚咚咚咚!”
大石上半截直接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