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咱俩要不是有所经历,估计也不会寻到这个秘密。
那么,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晚上被吸走的那些罡风,会到哪去?总不会原路返回吧?”
炎墨一滞,他的确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罡风的本质,实际上是魇气,是来自于界域之外,是万万不可能再原路返回的。
“那你觉得,白日被吸走的罡风,会何去何从?”
秦蔓虽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她原本是想从炎墨这里,听取一点建议,却现结果无解。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炎墨见秦蔓不语,开口说道:“又或者说,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完全可以说出来嘛!
反正你的怪异想法,我听了也不止一个两个了,就算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秦蔓白了炎墨一眼,知道他是有意说这些话来哄自己,心中暖暖的。
炎墨看到秦蔓跟白眼,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些:“说吧!还矜持就是你的不对了。”
“呵呵…!”
秦蔓忍不住轻笑道:“炎墨啊,炎墨!我以往真的是小瞧你了,居然会说如此冷的笑话!”
“爱说不说!”
炎墨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傲娇的别过脸。
“别生气嘛!”
秦蔓自然而然的伸手,圈住炎墨的脖子,又轻轻的摇了摇,明显是在哄他。
炎墨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松了。他本就是故意做出姿态,根本没有生气。
秦蔓见他笑了,微微松了口气:“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很奇特。
但这一次,是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所以才没有轻易说出来。”
“哦是吗?”炎墨皱眉,语气存在着些许质疑。
“当然!”
秦蔓义正言辞:“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炎墨伸手环胸,定定的看着秦蔓:“那我倒要听听,你这次的言论,到底有多荒谬?”
秦蔓撅了一下嘴,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把事情想复杂了。”
“怎么说?”
“你想想,罡风的来源已经证实,是界域外的魇气。
而那裂缝处,虽然有天然的巨大阵法,却明显没法完全阻拦,所以才产生了水卷。”
炎墨轻轻点头。
秦蔓接着又说:“既然是自然而然生成的水卷,又怎么会有特定的行进路线?”
炎墨错愕的看向秦蔓。
关于这一点,先前秦蔓也说了,但他只是听过就算,并没有往深层次想。
现在秦蔓再次提出来,又添加了特定的环境,他也听出不对劲了。
秦蔓很满意炎墨的反应,咧开嘴角:“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炎墨点了一下头:“你继续说,我听着!”
秦蔓:“还有后面见到的,那两块巨大的石头。一块上面有很多洞,一块上面只有一个。
这明显就不对劲!给我的感觉,是太过刻意。”
“还有呢?”炎墨追问。
“还有就是…!”秦蔓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